要看看到底有几分能耐?”说罢纵身跃到空中,扬起一双肉掌,恶狠狠地扑向桑鹫。
白衣雪心道:“‘只手遮天’?黄公义人称‘手到擒来’,此人的绰号是‘只手遮天’,更为霸气,掌上的功夫定然十分了得。”
上官凤桐叫道:“好,今日是打是降,各位给个痛快的话儿!”
桑鹫眼见葛神翁如饿虎扑食一般向自己扑来,暗思:“今日若不展露几手,难以打消对方的嚣张气焰,也好令其知难而退。”气运丹田,大喝一声,直如一声霹雳,声震屋瓦,震得屋椽上的灰尘簌簌而落。众人的耳中一阵轰鸣,一直躲在一旁的掌柜,更是心头一惊,顿时晕厥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葛神翁掌风飒然,已欺至桑鹫身前。桑鹫叫道:“来得好!”双足站定在地,掌心和掌缘皆是布满了真气,举掌相迎。二人四掌相交,顿时激起一股劲风,直吹得二人衣袂飘荡,宛似置身于狂风之中。葛神翁正欲撤掌再都,孰料对方的一双肉掌带着极强的黏力,竟是挣脱不得。
葛神翁人在半空,势成骑虎,只好奋力下压,希冀桑鹫力怯而退,然而桑鹫举掌相就,毫无退却罢手之意。
二人一上一下,凝身不动,四只手掌黏连在一起,犹如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如此过了半炷香的功夫,只见葛神翁悬空的身子,开始微微摇晃,黄豆般大的汗珠顺着鼻子、额头和面颊,汇聚到油光滑亮的秃头头顶,再滴落到木板上,渐渐形成一汪水渍。他苦苦支撑,然而桑鹫却是神闲气定,全身岿然不动,显已稳稳占据了上风。
一直怡然自饮的瞿奇叟面色通红,提了一把酒壶,端了一只酒盅,晃晃悠悠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位朋友,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也来敬你一杯酒。”他脚下踉踉跄跄,直向桑鹫走去。
申螭低声骂道:“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究竟要不要脸?”判官笔一挺,拦在了瞿奇叟的面前。瞿奇叟双眼乜斜,口中嘟囔着,竟是脚下不停,申螭暗思:“这个老儿一直深藏不露,说不定身负绝艺,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当下全神戒备,眼见瞿奇叟摇晃着,已然到了自己的跟前,喝道:“瞿前辈,你若再不站住,恕在下不客气了!”
瞿奇叟身子晃晃悠悠,眼睛半睁半闭,愕然道:“你……是谁?也要和老夫喝上一杯么?”袍袖一摆,举起手里的酒盅,笑道:“来,来,来,你陪老夫喝上一盅。”
申螭眉头一皱,心想:“难道竟是个酒鬼?”蓦地鼻子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感头晕目眩,心中一阵烦恶,暗叫不好,欲待出声喝斥,却是“咕咚”一声,向后仰翻在地。
蒯狻和屠蛟见势不妙,叫道:“二哥!”双双跃出,各挺兵刃,护在了申螭的面前,心下均惶悚不已,只道瞿奇叟武功深不可测,须臾间申螭已然着了他的道。
瞿奇叟笑吟吟地道:“这位朋友的酒量怎地如此不济?一杯酒还没喝到嘴,就醉倒了。二位是不是也想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