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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家姐妹看到陈平脸上的笑容凝固下来,一个停下了手,一个止住了嘴。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陈平的笑容凝固下来。
“这把刀是别人送给你的?”陈平强作冷静,声音平和地问道。
见他突然变成一幅生冷的模样,月盈也不敢隐瞒,低声回了个:“是。”
随着这声是,陈平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他将两人相遇的经过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好像确实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在一厢情愿地想那些有的没的。
人家月盈可从来没对他有过什么表示。
甚至救月眉也是他先主动提出的,月盈当时虽然也开口向他求助了,但那也只是求助,不是要求,更不是交换。
他可以拒绝的。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陈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之呼出。
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松手站了起来。
“你们吃瓜吧,我想起点事,出去走走。”
说完,他也没有理会月家姐妹的反应,自顾着朝门外走去。
那把短刀切在半个西瓜里,留在桌上,有些沉重。
看着陈平的背影,月盈再度感觉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又或者,失去了什么?
她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烦躁。
。
盐洞部落中已经恢复了正常秩序,各家基本上都收拾好了之前慌乱中造成的物品混乱。
陈平走上街头,正遇上严慎赶过来。
看着这个和严谨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他隐隐猜到他的身份。
“严慎见过大人。”
严慎向他行了个礼,用的是昨天陈平向严华行的拱手作揖礼,手势相当标准。
这是个观察力很强的人。
陈平注意到了这一点,第一时间给他贴了个标签。
“你和严谨是……”
“严谨是我兄长。”严慎没有隐瞒这一点。
“哦,对于你哥的事,我很抱歉。”
“大人何需自责?保护大人是我兄长的职责。”
见严慎似乎对严谨的死不甚在意,陈平也不觉意外,这是严谨之前就给他留有的印象,盐洞人似乎对生死就是不太看重。
“你是来接替你哥位置的?”陈平问道。
“正是,大人以后的安危由来我守护。”严慎铿锵回道。
“有劳了。”
陈平点了点头,想了想,他说道:“有两件事可能要麻烦你一下。”
“大人请讲。”
“第一,我不知道你们以前是怎么处理粪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