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你这骚蛤蟆也配!”
段虎怒目一扫,“即便你是天,虎爷翻了也就翻了!”
身子微微朝前一倾,脚步迈动,段虎晃身便来到了常福的身前,一记冲天炮打在了对方的面门上。
“额的娘,疼疼疼!”一拳下去,常福鼻歪血喷,哭爹喊娘。
“喊娘?呸!骚里骚气的骚蛤蟆,亏你长了一身白膘,不如喂狗,今儿个虎爷教你如何做娘子汉!”
又一拳,狠揍在常福的嘴上。
嘣,嘣!
俩老牙磕飞,常福满地打滚,哭声堪比杀猪,那叫一个奔嚎。
“想逃?吃虎爷的天罚大脚巴!”
跟上一步,段虎痛快下脚,老大的鞋泥直接印在了对方的糙腚上,常福跐溜蹭地,没等蹭远,还没出完气的段虎窜上去,直接骑在对方身上左右开弓,这顿胖揍,老过瘾!
“娘!”
“叫娘没用!”
“爹!”
“喊爹照打!”
“爷爷!”
“虎爷在这,赏你老拳吃!”
正抡膀下拳过着瘾,“呼”地一声拳风从脑后响起,段虎眉头一皱,脑袋往旁边微微一闪,让过了打来的一拳。
一拳走空的张团练抬脚一记横踢,照着段虎的身上踢去。
段虎抬手挡在身前,硬接下了踢来的一腿,顺着力道他后退几步。
等站稳身形后转身看了看,颇为不屑的说道:“张团练是吧?暗中下腕子算什么本事?”
张团练脸上的横肉轻轻一抖,目光严峻的看着身前的这个堪比人熊的黑大个,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刚才他没有急着出手,一来是想看看段虎的能耐,做到心中有数;二来,他也是想借段虎的手治治常福,谁让对方一开始就拦着他,否则又何必遭来一顿胖揍?
活该!
三来,张团练是个武夫,曾在滇城当过一名副官,可惜他时运不济得罪了人,这才被罢了职。
尽管没了官职在身,但是一向心高气傲的他要不是为了赚点钱,又何至于来到麻县这么个偏远的小县城当个团练呢?
别看常乡绅在本地如何的高贵,但在他眼里也就是个土狗老旺而已,心里是一百个看不起。
既然是为了求财来的,当然要在必要的时候露那么一手,也好让常家人器重他。
至于什么时候最为必要,自然就是常福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故而从段虎一开始动手的时候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等待时机打算暗中偷袭。
张团练的计划想得倒是挺周全的,但他唯一算错的就是段虎的实力。
本以为一个小县城出来的莽夫,再厉害也不过是只井底之蛙,没想到这一动手,他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