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段虎笑了。
嘿你大爷!
曹满感觉自己要疯了,头一次,他觉得和人交谈会这么累,心累。
“虎爷,笑是几个意思?”耐着性子,曹满再次问道。
“很简单,就一个意思。”
“请说。”
“关于尸鸦报复的其他手段”段虎拉了个长调,“我也不清楚。”
“呵。”曹满笑了,被气笑的。
不清楚你装什么大瓣蒜?
脸呢?还要不?
“虎爷,如果你觉得拿我开涮好笑的话,我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曹满还能咋说?又不能发火更不能动手,就这么滴算了。
“耗子,我可没拿你开涮,提醒你是为了让你多加防备,尽管尸鸦的事我不太清楚,但听人曾说过,尸鸦的报复手段很是阴毒,千万不可大意。”
段虎一本正经的说着,曹满正儿八经的听着,等话说完了,曹满打个哈哈,权当没那回事一样。
“怎么,你不信?”看着一脸不待见的曹满,段虎问道。
“信,我信。”曹满敷衍着。
信你的邪!
真以为信黑脸得永生?
揭过这茬不提,曹满问道:“虎爷,你怎么会去而复返了呢?”
“我说我是专门来救你的,你信不?”段虎反问道。
得,又来了。
曹满没了聊天的兴致,心太累。
段虎收起了玩味儿,“去而复返是因为我有事要你帮忙。”
帮忙?
曹满上一眼下一眼惊讶的打量着段虎,真够稀罕的,一向目中无人的黑脸还会找人帮忙?
打量完段虎,曹满又看向了远方,左右寻摸着。
“看啥呢?”这回轮到段虎感到有些纳闷。
“我在看今儿个的太阳是不是会从东边落下去。”曹满老神在在的答道。
段虎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记爆栗。
“好好说话。”
“哎,知道了。”曹满抱着脑袋很是乖巧。
“你赶紧把那身黑狗皮穿上,待会儿还有事要做。”段虎吩咐道。
“啥事,这么着急?”
其实段虎不说,曹满也打算把那身警服穿上,主要是光了大半天的身子,火里去水里来,谁受得了?
“你去把剩下的那些尸骨都丢进房里烧了,之后来你说的西跨院最里面的那处宅子找我,记着动作给我麻利点,迟了的话”
段虎晃晃手腕,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办事你放心。”曹满点头哈腰,终于学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