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冠血和狗血都分别装好了带过来,顺便把前院那颗百年的老桃树给我砍了扛过来,还有,我需要墨斗墨线,还要刀子、水碗、糯米、黄纸、毛笔、手电、火油”
末了,段虎又叫了一句,“对了,帮我找坛老酒来,酒味越浓越好,淡了虎爷可不答应。”
曹满掰着指头一边听一边记
靠!
这叫事不多?
真把自己当黑脸狗了,张嘴就汪汪。
“时间不等人,晚了没戏唱,想帮你家婆娘报仇,动作麻溜点。”
一提报仇,曹满不乐意也要乐意,无他,斗不过尸刹哇,那老僵,老可怕,会吃眼珠子。
“这么多的杂货都我一人全包,那你呢?”曹满盯着段虎,心有不甘的问道。
“小兵打杂,大将杀敌,你说对吗?”
曹满眉梢一挑,尼玛
忙点好,累点值,劳动的人民最可爱。
曹满开始了他紧张而又忙碌的工作,捉鸡宰狗,砍树抱柴
还负了伤。
脸上的鸡爪痕,手膀上的狗牙印。
狗牙印是因为曹满和那几只大黑狗不太熟,他要杀狗,狗会答应吗?
留点纪念那是给了曹满面子,当时咬死他的心都有。
至于脸上的鸡爪血痕
不得不说常家的那几只大公鸡生猛威武,干起架来那叫一个不要命。
好一番折腾,等曹满拖着疲惫的身躯,累得像条死狗般把一大坛老酒放在了段虎的身旁,他趴在地上猪哼不断。
哼哼噗,哼哼叽
“累了?”
这不废话,都这样子了还能不累?
曹满点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饭桶。”
哟,好气人哦!
曹满喷火,泔水桶!
“去,把鸡冠血给我端来,顺便把黄纸毛笔给我拿来。”
大将军中坐,小兵忙断腿,此刻的段虎就是大将,就是大爷,才不管曹满这只小卒累不累呢。
“去,把狗血和墨斗墨线拿来。”
“去,把砍下来的桃枝都架到那口枯井的旁边,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去,把小刀拿来。”
“去,把酒坛拿来。”
曹满
真当泥菩萨不会发火哇?
只要不过江
当大爷的滋味真舒坦,段虎抱着老酒喝了个痛快,瞅着曹满更痛快。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段虎这是在教对方做人的道理,别以为是个什么狗屁的治安大队长,就能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