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了笑,用手搭在曹满的肩膀上说道:“刘老倌,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官职一撸到底,就一小平头,客气那一套能免则免,不用放在心上。”
曹满迎着夜风骚气的撩了撩头发,谁平头?毛长着呢!不像你,寸头。
寸见了都嫌弃。
“呵呵,刘老倌,不用和我见外,我现在官复原职,就一平头小百姓。”客套话要说,否则咋吃狗肉?
刘老倌眨眨眼,想起来了,白天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事,什么常家灭门惨案,什么钱家丧心病狂,什么曹满之流无所作为
听说县警所那边还专门贴出了布告公示。
当时刘老倌并没在意,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他从来都不操那个心,更没心情理会。
现在看来,曹满还真是“官复原职”,从高高在上的治安大队长,沦落成为了小小的警员。
不过跳蚤再小也叮人,刘老倌可不敢随便乱开口。
“呵。”
就一个字,再加个点头的动作,言简意赅,简单实用。
曹满眉梢一挑,刘老倌,好会说话哟!
人家可是死了娘家没了媳妇,丢了官职人财两空,能不能有点同情心,起码来声“节哀顺变”,人家心里也会感到一丝温暖,对不?
“曹队长,你和虎子这时候过来,不如让老倌请你们吃顿狗肉如何?”
一听这话,曹满抚平眉头,对咯,这才叫温暖在人间,处处有关怀。
曹满笑了个贼精,刚想客气两句,段虎大手一挥,霸气十足的说道:“刘老倌,我可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赶紧去弄一大锅黄焖狗肉来,再烤些狗排,还有你家的小锅酒也给我弄几罐来,动作要快。”
曹满暗挑大拇哥,虎爷,还是你牛,牛掰掰的牛!
“耗子,你也别闲着,去灶房帮忙。”段虎大手再挥,曹满不笑了,翻着狗眼不乐意。
“咋滴,蹭饭还想甩脸子,去不去?”段虎牛眼一瞪,曹满立马怂蛋。
“去,我这就去,刘老倌,我给你搭把手如何?”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你是客人我是主人,哪能让客人帮忙呢?”刘老倌连忙推辞。
“虎爷,刘老倌说”
说球,段虎的手黑着呢,不怕疼的尽管试。
连推带搡,曹满把刘老倌热情的请进了灶房,再晚点,他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进了灶房,把布帘一放,曹满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外面的世界好复杂,黑脸好可怕,还是这安全。
帮着刘老倌把灶炉里的暗火点燃,曹满一边加柴一边嘚不嘚了起来。
“刘老倌,你说虎爷这人过不过分?自己有手有脚不干活,专门指使别人干活”
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