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你这是在报复,光溜溜的报复!
就因为老子刚才唱了句“姑娘的心思”
曹满闷燥的喷口鼻气,随后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道:“难道你把赵老狗抢了?”
段虎抬手,给曹满弹了个嘎嘣脆的脑门,“猪脑子,那可是警所。”
曹满手捂额头,顾不上疼,光想事儿了。
对哇,警所是好下手的地方吗?那么多警员,那么多条枪,任你飞天遁地、神通广大,一枪就能上西天。
松了半口气曹满又问道:“莫非你威胁了对方?”
段虎抬手,曹满左躲右闪,最后还是挨了一嘎嘣脆的脑门。
嘎嘣弹指,没十年的苦功,根本别想躲过。
曹满揉着左右脑门上的鼓包,眼珠滴溜溜一转,“偷的?”
段虎再抬手,这回不用嘎嘣脑门,直接改用爆栗,曹满猛打一激灵,不等爆栗落下,口吐一声,“定金,这是定金!”
段虎卸去力道,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孺子可教也。”
曹满咽口吐沫,心里总算踏实了,但转念一想,心情又不那么坦然了。
能拿出这么多的小黄鱼当定金,说明接下来的任务
曹满凑近后咬起了耳朵,“虎爷是不是任务很危险?”
风险与利益并存,利益越大风险越高,这点曹满明白。
段虎点点头,终于不再惜字如金,“耗子,你裤腰带紧吗?”
打哑谜?
曹满觉得好郁闷,关老子的裤腰带何事?
“紧。”曹满咬着槽牙崩出个字。
“紧就不怕,因为这可是一件脑袋系裤腰带的买卖。”
“这么危险?”曹满瞪大了双眼,尾椎骨发凉,顺着脊骨嗖嗖上窜。
“那你还想跟着虎爷干吗?”段虎饶有兴致的问道。
曹满想都没想,咬牙再崩一字,“干!”
“不过”曹满瞅瞅桌上的小包,“定金给了多少?”
段虎笑了,“你猜?”
我猜你老母!
唉
桌旁,段虎和曹满各打一声哀叹,各有心思。
曹满揉着脑门上的肉疙瘩,细数一下,真不少哇!也怪运气光环不理睬他,一连多次猜不准小黄鱼的数量,疙瘩弹指吃了一个又一个。
遭罪。
早知如此,他何必嘴贱,非要问小黄鱼的数量,问题是黑脸叹哪门子的气呢?
“虎爷,你怎么了?”曹满好奇的问着,下一刻他急忙改口,“别再让我猜了,这事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段虎微微一笑,“可以嘛耗子,不枉虎爷一番调教,终于有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