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在一阵“咕噜噜”的水泡声中,身子潜了下去。
一息,两息
足足五息的时间都不见有什么动静,这下虎千斤慌张了起来,身旁,段虎抱手观看,一副平静的神色,似乎被他亲手扔进泥水潭的不是曹满,而是只狗
落水狗。
“黑虎哥,救人,晚了的话”
就在这时,水花翻溅,泥浆浑浊,一人探头猛窜,一身湿哒哒、脏兮兮,满脸污浊浊、怒气气。
虎千斤睁大眼眸,发愣的看着从水里冒头的曹满,曹满也呆滞着脸上的怒色,左右缓缓看了一下。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怎么啦?
片刻过后,曹满咧嘴呼痛,“哦哟哟!疼死我啦,我的皮,我的肉,我的骨头”
惨痛的嚎叫很快变了调,“我日,啥味儿?”
呕呕哇!
呕声大起,曹满吸肚吐胸,口喷莲花,喷了泥水喷黄疸水,一阵折腾,人乏神虚,不闹腾了。
“耗子哥,你,你没事了吧?”
耳中传来了虎千斤惊喜的呼唤,曹满搭起眼皮看去,除了一脸惊喜的虎千斤外,段虎也在水边杵棍,黑黝黝的脸庞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阿妹,虎爷,我这是咋啦?平白无故为何会落水呢”
十万个为什么,曹满口若悬河,吐沫星子乱飞,把心里的疑惑、脑子里的疑问,一股脑问了出来。
说到后来,口干舌燥,他感到嗓子眼在冒烟,可恨身下泥水凉凉,却不能喝一口解解渴。
更可气的是,水边的俩人谁也不搭腔,当做没听见一样,左耳进右耳出。
其实不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这么复杂的事情解释起来,三言两语能说清楚吗?
何况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
“耗子哥,水里凉,你先上来再说。”虎千斤呼唤一声。
曹满觉得也是这个理,于是活动了一下双腿,打算上岸。
“慢着。”段虎大手一扬,打断了曹满的动作。
曹满打个寒颤,慢你大爷,没看见老子都要冻成狗了吗?
冻点还好说,咬咬牙勉强可以撑一下,关键是身上疼哪儿都疼
除了胯胯好点,不疼。
“虎爷,啥意思?”曹满气呼呼的问道。
“想知道?”段虎抱手回了仨字。
曹满气瞪狗眼,黑脸,别玩了成不?
想玩的话,咱俩调个个,你站水里我站岸上,随你玩多久,老子奉陪到底!
“想!”曹满咬着牙崩出一字。
“无根水,月华露,厚土精,天成潭,沐其泽,浴则净”
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