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虎哥刚打来的,新鲜着呢。”
“才打来的?”曹满摸摸脑袋。
现在他还一脑子的浆糊,别说山猪肉,就是他撞煞的事都记不起来。
“阿妹,冒昧问一句,我到底是咋啦?还有,你和阿亮怎么都受了伤,莫非有敌人吗?”曹满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虎千斤刚要说话,段虎先开了口,“我想问你,你脑子里记住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曹满抱着脑袋这顿想,半晌过后,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尿急,就跑到外面去小解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
曹满再次抱着脑袋一阵想,想了好一会儿,他嘿嘿一笑,“忘了。”
尼玛!
段虎好悬气乐了,虎千斤也一阵发闷,问了等于没问,不如不问。
等虎千斤忙着去腌肉的时候,段虎大致把经过说了一遍,关于某些美妙的画面,他只字未提,免得曹满伤心又难受。
阿亮凑着脑袋想开口,最后无奈的把一肚子话都憋了回去,它就一牲口,只会口吐驴言,人话?
那玩意它不会。
曹满默不作声的听着,脸色很是复杂,惊愕,害怕,慌乱,愤怒
“虎爷,我真的是撞煞了吗?”
“你说呢?”段虎喝了口酒,身旁阿亮驴瞪曹满,等着听信儿。
曹满叹口气,内疚的说道:“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还好有虎爷你在,否则阿妹要是出了意外”
说到这,曹满一阵的后怕,不只是他,段虎同样有些后怕,如果当时晚来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
阿亮气恼的打一鼻响,自打段虎开始讲述经过,它就竖着俩驴耳听着,仔细的听着,可听到最后,除了几个含糊其辞的糙词,它所有英勇的事迹都被一笔带过,比陪衬还不如。
等曹满开了口,阿亮在想,亮哥这身伤势都是你弄出来的,起码也该致歉一声吧?
可是呢?
啥都没有,比个屁都不如,好歹放屁还带响儿,它呢?闷屁臭人,谁都嫌弃。
啊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阿亮扯吼叫唤一声,表达着强烈的不满。
下一刻,段虎抬手一挥,阿亮脑袋一偏,疼得驴水直冒,还被虎千斤不高兴的拉到了一边,低低训斥几句。
阿亮
当牲口好欺负是不?
亮哥不服,亮哥
似乎察觉到了段虎犀利的目光,阿亮缩脖,转身去遛弯。
没了阿亮的打扰,段虎继续说道“耗子,你再仔细想想,当时有没有遇到什么蹊跷的地方?”
曹满摇头,“我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