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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屁响,阴鬼残魂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随着一阵猪哼哼,曹满醒了,视线里到处都是黑漆漆、阴沉沉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咋啦?
啪!
曹满打一巴掌,够了,要不要每次都这样?
坐直身体后,曹满陷入了一阵迷惑
鬼呢?
不是上了身吗?
咋感到没啥分别呢?
难道是嫌弃我的身子?
尼玛,上身的鬼还嫌弃肉囊,要不要这么丧!
曹满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他就不想了,反正鬼没了,他也没事,这不挺好。
站起来后,他不放心的蹦跶了两下,离地半尺左右,和以前差不多,说明体能没变。
又很是不舍的抽了自己俩嘴巴。
啪,啪!
回音徐徐,脸子又疼又辣,说明身体也正常。
曹满揉着红脸点点头,老天终于开了贼眼,在选择野鬼和自己的时候,舍鬼留我。
嗯,应该是这样。
又或是
那只鬼也放了个屁?
可是,好像,似乎没听见屁响
曹满耸耸肩膀,有福之人不用愁,无福之人跑断肠,哈哈,找虎爷去!
颠着一身板猪肉,跟个小屁孩一样,曹满蹦蹦哒哒的朝拱门跑去。
穿过拱门也就十多米的距离,一条直通向下的石梯出现在了曹满的眼前,暗青色的石梯很长,密密麻麻的石阶一台连着一台,在火把的照亮下根本看不到尽头,仿若直通地狱的悬梯一样,永无止境。
每一台石阶并不算宽,顶多也就一米多的宽度,在这么一条狭长阴暗的通道里,四外寂静无声,气氛显得格外压抑和沉闷。
“虎爷,你在吗?虎爷”
心里有些发毛的曹满对着石梯通道下方喊了几声,声音带着回响很快消失在了里面,很快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
曹满不喊了,他知道再喊也没用,一来,段虎不待见他,听见也当放屁,二来
也许对方走远了,根本听不见。
当然,曹满希望还是第二种可能。
有谁会拿自己当个屁呢?
特殊情况下有可能,前提是,特殊。
曹满胆儿不肥,如果不是段虎先下去的话,借他俩胆,他也不会下去。
站在石梯口,曹满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终于点燃了他的爷们火色。
一鼓作气,曹满借着烛苗大小的火色,开始慢慢的朝石阶下走去。
一台,两台,三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