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味儿,一点没变。
“虎爷,给我条破布干啥?还臭,哪来的?”曹满埋怨着。
“废什么话,把布遮脸上。”段虎才不会说这块布是他的第二只臭袜子,说多了没意思。
“遮脸上,你确定?”曹满眯缝起了狗眼。
“咋啦,刚才你还用嘴咬过,现在只是遮住脸,怕啦?”
曹满,哈?
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
这是酸不酸,臭不臭的问题!
刚才那是迫不得已,何况我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算咯,遮脸就遮脸,跟黑脸这种人在一起,就是没意思。
眼看段虎的神色渐渐不耐烦了起来,曹满小眼幽幽着把布遮脸上了,怕掉了,还专门在脑后打了个结。
呕,好臭!
嘶,酸到口水流。
尼玛,究竟是啥玩意,能臭到灵魂深处。
其实这臭味吧,闻多了也就习惯了,这不,刚才还一副恶心样的曹满,很快就恢了精神,还能开句玩笑话。
“虎爷,你看我像黄花大闺女吗?”
段虎
临出发前,段虎交代着,“遮脸是为了防止你的阳气外露,还有,待会儿有屁你也给我忍住,那玩意浊气重阳气足,一个屁能把一堆干粽子唤醒,知道没有?”
曹满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虎爷,你不用遮脸吗?”
“我学过特殊的法门,不需要遮脸”
话声未落,掉落在开山战斧旁的火把忽的一熄,瞬间除了曹满手中的火把还散发着光亮,四外倏然一片黑沉。
躁动的风声响起,阴风袭面而来,似寒霜冰露,带着压抑心悸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曹满喉结移动,该不会又有阴魂出来作祟吧?
微微将火把朝自己靠了靠,感受着火焰的光明和温暖,曹满这才感到稍好一些。
阴风低吼,如婴孩啼哭,又像夜猫笑唳,段虎微微皱眉,提鼻细细一闻,好浓的阴气。
“记住,待会儿一定要待在我身旁,切不可乱跑。”说完段虎又拿出一些寒星砂交给了曹满。
曹满小心翼翼的装好了寒星砂,寸步不离的跟着段虎,二人缓慢的朝前走去。
也就走出了几米远的距离,忽然曹满手中的火把猛的跳动了几下,火光一灭,黑暗顿时将二人吞噬在了里面。
火把熄灭的同时,诡谲的风声也停了下来,四外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静的除了曹满急促的呼吸以及蹦蹦乱跳的心跳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虎”
惊恐中的曹满刚想说话,段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随后小声的说道:“嘘,小声点,似乎这里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