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瞎啊!门缝就只有巴掌宽,能塞进大锤?”
“我的爷,锤面塞不进,难道不能塞锤柄吗?同样又粗又大又结实。”
曹满满嘴都是道理,头一回,段虎无言以对。
关键词,粗,大,结实。
段虎定睛一看,果然,粗,大,结实,还长,足有胳膊粗细的锤柄,正好可以塞进撬开的门缝里。
“虎爷,你咋不说话了,啊?”曹满双眉耸动,贼笑又奸滑。
终于让段虎吃了瘪,那种心情,跟捡了金元宝似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要多兴奋有多兴奋,要多
“少特么废话,过来顶门,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二人互换位置,不过眨眼的工夫,曹满扯开喉咙嚎了起来,“虎爷快点,我快支撑不住了!”
“给我起!”
段虎抱住铜锤,用力举过头顶,随后大步来到石门那里,锤柄朝外向前插下。
“哐”地一下,锤柄直插进入了门缝,合拢的石门终于不动了。
“我天,总算卡住了,再晚一步,非嗝屁不可。”瘫坐在地的曹满浑身酸软,手脚微微颤抖着。
牛喘几口,等气息喘顺了点,回头一看,发现段虎正神色严肃的蹲在门缝前不知在观察着什么。
“虎爷,瞅啥呢?”
段虎没理他,自顾自的站到一旁,低沉着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曹满嘴角一撇,玩深沉?
去,没礼貌的家伙,摆明了是刚才吃瘪心里不爽,故意给自己甩脸子。
你不说,难道曹爷自己不会看嘛?
别忘了,都是长着眼睛的主,谁也不求谁。
曹满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灰
嘶!
尼玛,忘了臀儿带伤,轻易拍不得,好疼,好痛,好辣辣。
轻揉几下,曹满好奇的把脸贴在门缝处,瞪大狗眼朝外看去。
门外光线昏暗,黑色的通道阴森森、冷清清,偶有血焰的余晖闪烁几点,四外寂静无声,空洞死沉。
“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正嘟囔着,突然一道黑影从眼前一晃而过,随后四外又变得安静如初。
“娘嘞,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吓了一跳的曹满一个屁墩坐在了地上,满脸满眼都是惊恐之色。
下一刻
揉臀,哼哧,呻吟,吸溜溜
“耗子,离门缝远点,我担心”
沉默不语的段虎刚想提醒一声,从门缝外猛的伸进一只枯手,一把便抓住了曹满的脚踝。
枯手瘦骨伶仃,五指尖利,抓住曹满的脚踝后用力的朝后拉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