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现在的日子可比以前好多了,几乎每家每户都修了个茅房,放在前几年,谁不是找个偏僻的地方就地解决?不仅不卫生,还把这么好的肥料也浪费了......”
肥料?
曹满握紧双拳。
只要有个桶,我能给他三斤料!
不,五斤!
不带少!
嘶......
曹满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一边晃手一边哀求着说道:“阿妹,别再说了,赶紧扶我去茅房,再晚我就要憋不住了!”
“你这人真是的,你等着,我找阿爹来帮你......”虎千斤脸色一红,胡乱的啐了一句后转身打算离开。
也难怪,好歹她也是个大姑娘,还未出嫁,哪有扶着男人上茅房的道理?
这要是传了出去,好说不好听的,非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不可。
“来,来不及了,阿妹,算我求你,要不我真的......”曹满憋得脸色都快成了酱紫色。
“噗......”
随着一声不雅的屁声响起,顿时一股浓臭的味道充斥在了屋内,就连那碗香喷喷的饭菜此时也没了味,完全被臭味给压了下去。
虎千斤捏着鼻子直皱眉,这也就是对着曹满,换成旁人,她不一脚把对方踢出堂屋才怪。
眼看再拖下去曹满非喷了不可,无奈之下,虎千斤把银牙一咬,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揪住曹满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溜着对方,迈开大步就朝屋外的茅房走去。
虎千斤图方便,可曹满受得了吗?
本来就憋得难受,现在折腾几下,肚里浊气乱冲,尿意强袭,难受得他直翻白眼。
那滋味,又胀又疼,又憋又痛,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跟炸弹似的,就差一声响,稀的黄的一锅出。
“阿妹,放我下来,我自己去茅房,否则我真要忍不住了......”这会儿曹满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酸麻,手刨脚蹬在那大声的哀嚎。
“你......”
“你给我憋住了!”
“真,真憋不住......”
“憋不住我揍你!”
噗,噗,噗......
曹满夹着腚使劲憋,可咕噜屁不听话,一连串地往外呲溜,一下就把院外那些看热闹的寨民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起初大伙还看着纳闷,不明白虎千斤为何会拎着个大活人从屋里跑出来,可是当曹满这一喊叫,外加节奏感十足的咕噜屁,再不明白的那人也听了个明明白白。
“我说阿妹,你请来的这是什么活祖宗?放屁拉屎还带粘人的,照我说,就这臭耗子,趁早丢出去算了,免得把自家的屋子给熏臭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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