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亲如兄妹,如今一下都死了......”
“阿妹看着坚强,实际上心里很脆弱,在外人面前,她总是装出一副凶悍的样子,但有时候却又躲在被窝里自己哭泣,唉......”
“要不,我去看看她?”曹满眉头皱了皱,心情很是不舒服。
“不用,去了反而不好。”寒岳摇了摇头。
片刻后老头说道:“耗子,明天拜托你件事。”
“瞧您说的,有事吩咐就成......”
话一出口,曹满顿时忐忑了起来,面对这位刁钻的老头,不多个心眼怎么能行?
万一又挖个坑让自己跳,倒霉都没处申冤去。
“呵呵,你放心,不是什么坏事。”看出了曹满的心思,老头笑着说道。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
“行了,乱想什么呢?又不是毛孩子,小家子气。”
得,平白无故又被损了一句。
“我是说明天是下葬的日子,家里没人,但段虎需要人照顾,你就留在家里,也好照应一下。”寒岳把意思说了出来。
“这个行,虎爷我又不是第一次照顾了......”曹满一拍胸膛。
“对了,这半天我怎么把虎爷给忘了?寒大叔,他现在怎么样了?”
闹腾了一天,直到现在曹满才算是回过了神来。
“还是那样,昏睡到现在都没有醒来。”说完,老头站起身来,对曹满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进里屋。
曹满拿着油灯跟进了屋,来到床边一看,段虎双眼紧闭,依旧沉睡不醒,不过脸色明显好了不少,有了一丝红润,气息也平缓了很多。
不像才出事的那会儿,脸色白得吓人,呼吸有一口没一口的,急得曹满又是抹泪又是哭嚎,生怕对方一脚踏进鬼门关就再也回不来了。
“寒大叔,你的医术高超,照你看,虎爷什么时候能醒来?”曹满小声的询问着。
“我哪来的什么医术,也就是当年走南闯北,跟着几位赤脚医生学了那么点皮毛而已。”寒岳谦虚了两句。
“段虎底子不错,虽然这回伤得不轻,但是看他现在的面色和脉象,应该没多大问题,只是他的身体还需要休息,等过些时候应该可以醒来。”
“太好了,虎爷一天未醒,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现在有您老这句话,我也算是吃了颗定心丸。”曹满面露喜色说道。
“话虽如此,明天你照料的时候一定不能大意,要按时喂一点米汤,否则就这么干耗着,再强壮的身体也熬不住。”寒岳交代道。
“这个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虎爷,对了,还有件事......”曹满脸色有些为难,说话吞吐了起来。
“有事说,有屁放,别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