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还有着驱蚊蝇的功效。
记得在他还小的时候,家里穷,一到夏天就会去山里找些艾草来,这样就能免除蚊虫、小黑蝇的祸害。
后来当了官,又娶了如花似玉的常家大小姐,驱赶蚊虫这些琐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去做,久而久之,也就忘了个干净。
此刻拿着彩菱角,曹满感慨良多,不由间回想起了当年的往事......
“等等,为什么虎爷这里有艾草,而我那却没有呢?记得昨儿个晚上我没被蚊子叮过,可为何今晚就会被叮呢?”
曹满眼珠一动,察觉到了蹊跷之处。
思来想去,他一拍大腿,顿时明白了过来。
“可恶的糟老倌,有你这么缺德的吗?”
“不就说了你一句年纪大点的话,至于把我的艾草拿走,让曹爷去喂蚊子啊?”
“小心眼子,呸!”
生气归生气,曹满可不敢去找寒岳算账,那老头凶得厉害,不是个吃亏的主,有道是捉奸拿双,捉贼拿赃,无凭无据,只会自讨没趣。
“那个.......”曹满提溜了一下眼珠,往床上躺着的段虎靠了靠。
“虎爷,跟你商量个事,借点艾草给兄弟用用?你要是不出声,就代表你答应了。”
“一,二,三......”
“谢谢。”
拿着手里的彩菱角刚走出两步,忽然他又停了下来,转身又来到了床边。
“呃,虎爷,还有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就是那三根小黄鱼......”
这事必须交代清楚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曹满瞎掰掰起来,至于段虎听没听见,他不管,只图心安,能睡个安稳觉。
......
“虎爷,事情就是这样,要怪你就去怪糟老倌,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还是用老办法,如果你不知声,那就说明你没有怪我。”
“一,二,三......”
“嘿嘿,虎爷就是虎爷,通情达理。”
“晚了,我先睡了,有事出声。”
这一回曹满算是彻底安了心,开开心心的手捧装着艾草的彩菱角,来到堂屋往草席上一趟,翻了几下身子便沉沉的睡去......
看他熟睡的美样,本该是一夜无话只闻鼾声,谁知却做了个噩梦,一晚上都没踏实过。
起初也只是翻身打滚,冷汗直冒,到了后来,整个身子像挺尸一样,直板板的躺着不动,偶尔会颤抖几下,就像鬼压床一样,甭提多么的难受。
曹满不知道的是,这一晚,在堂屋的窗外,一双渗着血红色的眼珠直溜溜的盯着他,白色的影子如同幽魂一样徘徊不散。
直到第二日天色渐亮的时候,随着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白影这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