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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话说了?”虎千斤责怪的问道。
曹满嘴角抽了抽,人虽然还有些昏叨叨,但脑子却好使,他一眼瞅见了躲在不远处的寒岳,当即说道。
“阿妹,这事也不能全怪我,要不是那会儿寒大叔在人群里吆喝着起劲儿,带着大伙一批一批的来敬酒,我想虎爷也不会喝翻的。”
这事曹满绝对没有冤枉老头,因为他就是受害者,当时围着好些子人,其中寒岳最使坏,人家敬酒都是一般的土碗,他倒好,抬得都是大碗,份量足足大了两倍有余。
不仅如此,老头混迹在敬酒的人群中,左一碗右一碗,见缝插针,这些可都是曹满亲眼看见的。
“阿爹......”
虎千斤大吼一声,吓得老头脑袋一晃悠,借着月色跑了个无影无踪。
曹满也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吓得原地一蹦跶,好不容易压下的酒劲又冒了上来,胃里翻江倒海这么一闹腾......
惨咯,曹满蹲在路边又开始了他的龙吟虎啸,惹得那些寨民们欢笑不已。
阿亮倒是挺从容,似乎早就习惯了主人的脾气,对于炸雷般的吼声基本不在意。
只是阿亮此刻也有些不高兴,干巴巴的睁大驴眼,时不时回看一下背上的段虎。
说好的母驴呢?
说好的母马呢?
喂!我的虎爷,你可不能欺驴太甚,欺负我这么善良又淳朴的驴子。
......
一路上,曹满也不知是被哪位热心的寨民搀扶回了老龙寨,等来到寒岳的屋宅,曹满饿着肚子,昏着脑子,流着哈喇子,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席上,在醉梦中折腾去了。
夜里,老龙寨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灯火散去,人们不多时都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突兀,一道白影仿若幽灵般,悄无声息的飞了过来,在空中盘旋两圈后,落在了寒岳家的窗沿上。
透过窗户,用那殷红似血般的眼珠子盯着鼾声大作的曹满,阴寒的目光中充满了狰狞、凶戾之色......
......
“喔,喔,喔......”
第二天清晨,早有雄鸡站上瓦舍,高昂的鸡鸣打破了晨晓的安宁,迎接来了崭新的一天。
寨子里的人们开始忙碌了起来,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喧嚣声起,给老龙寨带来了一副生机勃勃的安详之景。
寒岳起得很早,早在公鸡打鸣前就已经穿衣下地。
来到院中,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练了趟拳,又舞了一会儿刀,这才收功散式。
多年来老头从未间断过,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阿爹,昨晚喝那么多酒,你应该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