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
“海子,你刚才进屋有没有闻到这股臭味?”寒岳问道。
“有,但没用现在这么浓烈。”海子简短的回道。
段虎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紧了起来,他提鼻仔细嗅了嗅,随后脸色一变,伸手把身后的三人推出了堂屋。
“你们在外边等着,千万不可随意进屋。”
交代两句后,段虎重新进了屋,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次进屋的段虎脸上布满了凝重之色,借着亮光他仔细看去,屋内有些凌乱,草席旁还胡乱放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件破破烂烂,上面还沾染着一些粘液般的东西。
靠近后,段虎挑起拿件破烂的衣服看了看,衣服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黑色粘液,腐臭的气味正是从这些粘液中散发出来的。
“六丁六甲,丁亥拘魂,丁酉制魄,三清敕令,离火焚阴......”
随着法诀的念动,一团阳火从段虎的指尖释放出来,金色的火苗在靠近衣服上的粘液后,忽闪了那么几下,随即变成了淡淡的绿色。
“这......”
正在段虎吃惊的时候,衣服上的黑色粘液突然化为一团团深绿色的火焰燃烧了起来,很快便把衣服烧成了灰烬。
看着地上的灰烬,段虎脸色无比难看,之后他又检查了一下,这才转身出了堂屋。
屋外寒岳三人早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见段虎出来,三人围拢了上去。
“黑虎哥,发现什么没有?”虎千斤焦急的问道。
段虎沉着脸摇了摇头,半晌后他看向海子问道:“海子,之前曹耗子去找你,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这个......”海子为难了起来。
海子为人不错,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和曹满之间的承诺。
“海子,没听见黑虎哥在问你话吗?磕磕巴巴的你哑巴了?”虎千斤性子急,大声的问道。
海子咬了咬牙,最后他把头一抬问向了段虎:“黑虎哥,我答应过耗子哥不把他的臭事说出来,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耗子哥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段虎暗自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了赞许之色,重承诺正是爷们应有的本色,单凭此点,就知道海子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他是遇到了危险,而且危险还有些蹊跷,海子,你的话十分重要,能不能找到线索全在乎你了。”段虎郑重其事的答道。
听了这话,海子不在犹豫,当即他把发生的事情如数说了出来。
一旁的虎千斤和寒岳目露诧异之色,要不是亲耳所听,恐怕谁都不会相信。
也难怪,什么恶鸟袭人,鸟屎还能无穷无尽像下雨似的攻击人,这也太扯了吧,不说普通人没有见过,就是一辈子生活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