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
“喂!等一下,我去......”
段虎身强力大,寒岳哪是对手?
等老头左扭三下右磨两下,终于摆脱了他的魔掌,再看老头,泥红的胸膛、花哨的老脸,胡子头发上都沾着泥巴,除了后背还干净些,但也不免挨了几个泥巴掌印。
白身花泥,还是红色的泥巴,老头乐子大了,整一个光身泥彩的泥巴人。
寒岳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段虎的手段,气呼呼的撅起了胡须,那模样,要吃人一样。
“嘿嘿,咋滴还不高兴吗?要不再来个兄弟抱,不,来个忘年抱也行!”
段虎几句话,吓得老头脖子一缩,心甘情愿的接着解曹满身上的裤腰带去了。
......
“段虎,你说的那法子真的可行吗?”
这时寒岳已经把衣物穿好,正蹲在段虎的旁边,有些不放心的问着话。
模样倒是一本正经,只是老头没意识到,刚才过于心急,他把裤子给穿反了,后兜都挂在了前面。
段虎回看了一眼,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可是这也太扯了吧?喂耗子吃老鸦眼,亏你想得出来。”寒岳一咧嘴,想想都感到恶心。
“怕什么?又吃不死他,何况这个法子最为直接和见效,是为了他好。”
段虎振振有词的说道,完全没有顾及到曹满的心情。
有些话段虎没说,是为了给曹满留点面子,否则他要是把之前发生在黑盘山荒庙的事情说出来,相信寒岳这会儿也不会怎么反对了。
“哎呀,就算吃不死人,可万一吃出个什么好歹,你说......”寒岳依旧有些犯难。
“没关系,大不了他拉几回稀汤一准没事。”
这话说得段虎都有些心虚,毕竟他也没有尝试过,只是听师父曾经那么提起过。
“我说真的没事吗?怎么听你那话有点犯虚呢?”寒岳耳朵好使,听声就能猜个大概。
“说什么呢?你不信我的话,你来试试?”段虎把话一撂,老头真还没什么好反驳的。
“那好,现在也只有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寒岳把心一铁,为了救人,他只好听从段虎的决定。
“这就对了,寒大叔,你把曹耗子的嘴掰开,我这就开始施法。”
交代一句,段虎手掐法诀,对着那颗鸦头念起了法咒。
寒岳摇了摇头,伸手捏住曹满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曹满的嘴巴乖巧的张了开来。
“嚯!这口气,比我那茅房里的还浓。”
老头臭不可闻,那滋味绝对酥筋酥骨,酸爽怡神。
只恨单臂独手,想捏着鼻子也不成。寒岳尽量歪着脖子,不把口鼻对准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