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的逃走吗?”段虎抱着手问道。
此言一出,关雄飞当即怒吼起来,“哇呀呀,方武,这黑蛋欺人太甚,你发句话,也好让我把他给活劈了!”
看关雄飞摩拳擦掌,眼角还沾着泥沙,完全忘记了刚才吃过的苦头。
方武未说话,对着关雄飞冷哼了一声,吓得对方一缩脖,不情愿的闭了嘴。
“段虎,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只会自讨苦吃。”方武显然是动了怒。
“呵呵,是嘛?那我倒要看看如何自讨苦吃,动手吧!”段虎一亮架势,准备再次出手。
方武闷哼一声,正想动手,却忽然收回了招式,随后冷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段虎不爽的问道。
“没什么,记得赵老特意交代过,说你这人看似粗鄙不堪,实则粗中有细,狡猾无比,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你的圈套,现在看来,此言倒是不假。”方武回道。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劝你不要再胡搅蛮缠,还是尽快回答之前的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方武的话段虎自然听的明白,刚才他故意纠缠,除了试探对方的身手之外,也在于让对方知难而退,但此时他的办法却被方武识破,不免心中有些泄气。
至于方武口中的后果自负,段虎知道对方是用刘老倌的性命在威胁他,一想到此等卑劣的恶行,不由得怒火中烧。
“你们要是敢动刘老倌一根寒毛,虎爷发誓要一个一个宰了你们!”段虎咬着牙咆哮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段虎,你不会傻到跟我们作对吧?乖乖合作才是明智之举。”方武嘴角带着冷笑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那么想知道将冢的事,我可以直说,但有一点,下回再敢威胁虎爷,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段虎怒视而道。
“废话少说,除了将冢的事,黑衣人的线索你也要一字不落的说出来!”方武没有出声,冷曼抢着问道。
段虎闷闷的出了口气,把知道的事情简短说了出来。
......
一席话,听得方武眉头紧皱,沉默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过后,洪泉凑到身旁小声问道:“方武,如果段虎所言非虚的话,那个黑衣人难道是......”
方武一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声,“这件事不是你我所能妄自猜测的。”
“是,我明白了。”洪泉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段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出声说道:“方武,该说的虎爷都说了,要是没别的事,我可要回去了。”
“急什么?”
“刚才你说黑衣人趁你不备,偷走了血将镇守的宝物,依你之见,这件宝物是否是寻找自杞国葬的线索,又或是什么关键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