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改过自新,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
“听寒大叔一句话,世道再乱,人心再险,但终归有着存善之地,就比如老龙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拿你当自家人看待......”
寒岳的话听在段虎耳中让他心头一暖,然而有些事情却是无法改变的。
“寒大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已经晚了。”
“段虎,你还死性不改,想要一条道跑到黑吗?那可是条绝路!”寒岳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
当年在马帮那会儿,寒岳不是没听说过倒斗艺人,可是到头来又有几个活了下来,更别说什么大富大贵了?
别看倒斗这一行油水多,甚至于可以一夜暴富,可是风险却大得吓人,不说下墓开棺时的危险,即便盗出了财宝,也要面临着严法的制裁。
很多盗墓贼往往没有死在墓中,更多的是事后走漏了消息,锒铛入狱成了阶下囚、死刑犯,以往每年被枪毙的犯人中,十个至少有两三个都是干这一行的。
这些事寒岳如何不知?
他劝段虎除了道德观念之外,最主要的还是不想看见对方走上这条不归路。
“绝路?哈哈哈......”段虎闻听发出了几声冷笑。
“寒大叔,绝路又当如何?我段虎身为一个大老爷们,一个铁铮铮的汉子,还怕什么绝路吗?何况,这世上有几条路不是绝路呢?”
“你,你怎么不识好歹,就是不听人劝呢?”寒岳急得脑门上都渗出了汗珠。
“虎爷,常言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何况这件事......”曹满实在不愿看见事情会闹僵,而且他也知道段虎的难处。
正想打个圆场,却被段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一缩脖,下半句话硬生生吞进了肚里。
曹满低着头百思不得其解,暗想今儿个段虎究竟是怎么回事?
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会善罢甘休吗?
曹满不知道的是,段虎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其实,此前段虎在和寒岳谈话的时候,那时他就想挑明身份,把此行的任务以及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但事后想想,他一改初衷,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段虎善变,而是他不愿把寒岳甚至于整个老龙寨的人都他牵扯进来。
太危险了,他真要这么做的话,稍有不慎,就会给整个寨民带来灭顶之灾。
前车之鉴,大小志两兄弟是怎么死的?
他们和段虎非亲非故,单单只为了“仁义”二字,就这么葬身在了将冢里面。
当断不断必自乱,段虎不能把老龙寨的人都害了。
赵青河的阴险,阿布大叔的歹毒,还有什么龙宝四甲......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一切不得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