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娘们!曹爷爷和你无冤无仇,你偷袭我算咋回事?”曹满跳脚大骂了起来。
其实他还有一句诸如“冤有头债有主”之类的话想说,只是未敢说出口。
“敢对龙宝局出言不逊的人都要死!”冷曼声若寒冰,听上去都带着股寒意。
这话曹满可不爱听,对方明摆着是挑着软柿子捏,明明段虎三番两次的又是挑衅又是讥讽,为何只针对他老仙一人?
这不是欺负人嘛!
“行了耗子,跟这种货色讲理,那叫对牛弹琴。”
段虎语气平淡的说道,却突然手腕一动,将二指间夹着的毒针弹射了出去。
寒芒疾驰,眨眼不到的工夫便出现在了冷曼的面门前。
毒针内藏段虎的内劲,威力何其凶猛,别说刺在人的身上,就是一根老桩都能被刺穿了。
冷曼娇躯一猛震,脑袋朝后仰去,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
“虎爷!别......”
曹满吓得惊叫一声,想要劝阻一声,却为时已晚。
“可惜咯,这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如花似玉,唉......”曹满唉声叹气,大有一副怜香惜玉之感。
“咋滴,只准她不仁,不许我不义吗?”段虎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你也得分分情况不是?”
“这娘们虽然凶了些,下手也狠了点,可终归是个女流之辈,自古常言道,好男不跟女斗,大不了教训一下就是,你何必要了她的命呢?”曹满埋怨声不断。
“心疼了?”段虎好笑的问道。
“有那么点。”曹满没有否认。
“动心了?”段虎又问道。
“瞅对了眼能不动心吗?”曹满说的是大实话,没有丝毫的虚伪。
“哈哈哈,金屋美玉俏娇娘,耗子见了都动心!”段虎乐了。
“你就别挖苦我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挺正常嘛?你没看见县里的那些富贾名绅,谁家不是大小姨太床边转,五个六个不嫌多,又是暖被又暖心,生的娃儿胖又多?”曹满说得真切,可见他这心窝子的话早就憋了很久了。
段虎听了非但没有反感的意思,相反他还挺佩服对方的,敢爱敢恨,爷们的本色。
“行了行了,你那心头肉又没死,啰嗦个什么劲?还不睁大你的耗子眼瞅瞅!”段虎笑着说道。
“真的?”
曹满顿时精神头就足了,眨巴了两下眼睛往前瞅去,不由得大喜过望。
冷曼后仰着身躯轻轻往前一动,身子再次直立了起来,俏面霜寒,红唇皓齿间紧紧咬着那根毒针,眸子里闪烁着愤怒的目光。
艺高人胆大,曹耗子看着一阵的揪心,三寸来长的毒针,差不多没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