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损人,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虎爷,我也想到了,只是被小曼抢先了一步。”
出声的是洪泉,他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到了,而是不想丢脸而已。
“真的?那好我问你,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行动?”段虎玩味的问道。
“用手雷炸死这些臭蜥蜴!”洪泉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不怪洪泉的想法会如此暴力和直接,因为段虎把他所有的手雷都给摸了去,按对方的性格,不炸才怪。
“神经病!这么做是在找死,山梁有多大,鬼蜥蜴的老巢分布在哪,数量有多少?”
“这些我们一无所知,冒失扔手雷只会惊动对方,倒是群起而攻之,还活得了吗?真是猪脑子!”段虎未开口,冷曼已经骂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段虎会骂人,从冷曼身上,洪泉看得透透的。
“那咋办?总不能饿着肚子在这吹冷风看蜥蜴下蛋玩吧?”洪泉不服的回了一句。
“憨腚!”
嚯!冷曼连这个词儿都学会了,真不愧是段虎的好徒弟,骂人又简短又精辟。
一个字,好!
两个字,真棒!
三个字,好样的!
四个字......
我你大爷的四个字!
洪泉都要气哭了,有这么形容人的嘛?憨就憨,跟腚有什么关系,为毛非要扯到一块?
其实洪泉不知道的是,他的疑惑也曾经是曹满的疑惑,至于是否找到了答案,那是他二人的事,跟骂人的毫无关系。
等骂出了口,冷曼脸色一红,觉得有些难为情,好在这会儿谁都没开手电,四周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谁也看不见。
“老四,可以啊,连这词儿都学会了,不过你这么形容老二还有些欠妥,应该说......”段虎带笑的话声传来。
“应该怎么说?”冷曼想都没想就问出了声。
“老憨腚!”
“噗嗤......”
冷曼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又觉得很粗俗,简直是俗不可耐。
北风那个凉啊,洪泉那个哭啊,不是真哭,是想哭,没泪花冒出来。
要不是洪泉知道冷曼的底细,这会儿他非认为对方和段虎是一伙的,夫唱妇随,不外乎如此。
虽然洪泉没被气哭,但老头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翻腾在肚子里憋闹得难受。
一个没忍住,“噗......”
好大好响的一个屁,听那穿透力,真能把裤裆给震开线。
顿时在场的三人都没了声,段虎和冷曼睁着大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洪泉,虽然看不见,但那火辣辣的眼神即便是在黑暗中老头也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