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洪泉自己都觉得亏心。
“真乐意?”段虎嘴角一歪,洪泉赶忙鸡啄食般点脑袋。
“真要乐意,干嘛还苦瓜脸对着虎爷,笑一个。”段虎把头一低,俩黑乎乎的鼻子眼对着老头直喷气。
笑?
我笑你大爷的笑!
洪爷爷现在只想哭!
洪泉憋屈得咧嘴眯眼,嚯!那干皱皱苦巴巴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去,就你这笑容,比死了汉子的寡妇哭得都难看,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垮着脸在这哭丧了。”段虎摇了摇头,老大不高兴的埋汰着。
洪爷爷要是寡妇,你就是寡妇她汉子,哭也是给你哭丧!
洪泉气得脸皮抖,不过依旧没有离开。
“大爷的,你还赖在这不走干啥?真要虎爷送你一程?”段虎来了气。
洪泉干咽一口吐沫难为情的说道:“虎爷,洞里黑漆麻古的啥也看不见,能给个火吗?”
“要火啊!可以,拿去用。”段虎大方的拿出了一个火机。
本以为对方指不定会如何刁难,为此老头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谁知段虎二话不说就抵来了火机,一时间倒把洪泉给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黑脸只是脸黑,心还是红的......
拿着手里的火机,感受着火机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一点体温,洪泉心里很是感动。
“记住,一个火机两瓶酒,一瓶也不能少,否则虎爷揍你丫的,听到了没有?”
感动的时间顶多也就一息,等段虎蛮横霸道的话声响起,洪泉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防火防盗防段虎,七字真言,警世箴言!
......
不大工夫,洪泉没了影,记得离去的时候,老头身子颤颤巍巍,也不知道是被段虎气得,还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反正看着让人有种苍凉悲伤的感觉。
段虎坐在地上,喝着已经不多了的洋酒,随后还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一口吐几口,九个烟圈一口吹,玩得还挺开心。
“虎爷,你不是说要上墓台取匣子吗?咋自个儿抽起烟来了?”早就等的发慌的冷曼问道。
“急什么?没见上面的黑雾还没散开吗?”段虎喷吐着烟雾回道。
“你的意思是要等到黑雾散开再上去?”冷曼瞪大了双眸,这一刻她似乎意识到洪泉上当了。
“废话,不散开怎么上去拿东西,只有老二这憨腚才傻到连脑子都不会用。”段虎毫不在意的说道。
“咳咳......”冷曼干咳几声,心里还真有些替洪泉鸣不平。
太冤了,真是太冤了!
明明有着轻松的任务不做,偏偏自个儿赶着上架,都不知道图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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