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方脸上挂着的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咋看咋觉得有些不对劲。
管他大爷的是什么呢?匣子到了姑奶奶手中,谁也别想拿走!
冷曼摇了摇头,驱散了满脑子的杂念,随后她仔细端详着手里的匣子。
正如段虎所说,黑匣做工十分精致,木纹金纹几乎浑若天成,除了那只邪恶的眼珠看着让人心里发虚之外,几乎就是一件无可挑剔的工艺品。
翻看了两下,冷曼为难了起来,黑匣做工是不错,材质也是一等一的上品,可问题是开匣的机关在哪?
就像一根长条木块,连道缝隙都没有,这是匣子吗?
又琢磨了一会儿,冷曼依旧没有找到其中的窍门,不由得有些心烦意乱了起来。
“老四,找到法子了吗?”段虎问道,听声儿似乎也不耐烦了起来。
“我再看看。”冷曼左摸摸右敲敲,来回捣鼓了起来。
半晌过后,匣子依然是匣子,冷曼还是冷曼,段虎呢?脸上的乌云都快凝成了雨云。
这一下冷曼可有些冒汗了,看着手中的匣子,眼中早已失去了之前的激动之色,有的只是焦急和烦躁。
大爷的,是哪个吃撑了的吃货鼓弄出的玩意?不就一个装物件的匣子,至于弄得像防贼似的这般严密吗?
姑奶奶就不信弄不开你这破匣子!
发了狠劲的冷曼双眸一瞪,寒光冒了出来,双臂加劲下打算直接用强力把匣子掰开。
“嘿......嘿......嘿......”
段虎抱手在一旁瞧着,就见冷曼咬牙切齿一副吃人模样在哪使着牛劲,可是一连催力数次,匣子还是匣子,冷曼还是冷曼,段虎呢?
黑线从额头黑到了下巴,那黑乎劲,黑面包公见了都自愧不如。
我去他姥姥的,早知老四这么窝囊,虎爷犯得着瞎耽搁这半天的时间?
看来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老四,要不还是我来试试好了。”见冷曼额头都冒出了白毛汗,段虎出声说道。
冷曼轻喘几声,无奈的把匣子递了过去,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她一把子力气,老牛都能扳倒一头,咋就打不开一个破匣子呢?
莫非这支黑匣真的就只是一块木头,是被人故意做成匣子的样子来糊弄老憨的?
“虎爷,不知你有啥法子能打开它......虎爷,喂!你要干什么?”
正想询问一声,谁知段虎把手里的黑匣用力的朝墓台下方狠砸了下去,吓得冷曼惊呼一声。
“哐,哐......咔!”
听着黑匣落地时的声响,冷曼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当最后一声裂开的脆声响起,她吃了段虎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