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说完,只开了个头,段虎便冒了火。
“我,我咋占你便宜了?”洪泉眨眨小眼,表示强烈的怀疑。
“还说没占?我问你,谁当兄谁做弟?”段虎瞪圆了虎目。
“呃......你当兄我做小弟,叫我小洪就成。”洪泉说的话绝对亏心,可不这样又能咋整?主要是赔不起那半颗金虎头。
“我呸你个小洪,虎爷是爷,没你这样的小弟!”
得,连小洪都做不成,更别说小弟了,当初还不如不开口呢,自找着打脸。
“对了,除了那大半颗金虎头之外,你欠我的香烟洋酒一样也不能少!老四,你作证,容不得他抵赖。”段虎不忘补充一句。
“噗......”
老头一口老痰喷了出来,倒是想吐血,只是身上的血不多了,想吐也吐不出来。
见过吝啬的,没见过这么抠搜的货,你丫的连毛毛雨都不放过,不如改名算了,别叫段虎,叫断子绝孙,断了别人的子绝你自己的孙!
转念洪泉也不纠结了,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既然还不了,洪爷爷还不会跑路吗?
只要一出这个鬼地方,到时海阔天空,就凭爷爷的腿力,你就等着吃脚底灰好了。
还还债呢,我还你祖公的板板债!
这么一想,洪泉当即气顺了不少,干瘪的老脸上褶子都少了几条。
“老四,你的毒针有解药吗?”冷不丁段虎问了一句。
“有,你问这干嘛?”
冷曼很是疑惑,洪泉也听了个一头雾水,不知段虎这是想玩哪一出。
“待会儿要是能出去,记好,给老二来一下,否则这龟老二要是跑了,虎爷的债找谁要去,记好了吗?”段虎一本正经的说道。
“咳,咳......”
“噗,噗......”
咳嗽的自然是冷曼,被口水呛到了。
敢情姑奶奶的毒针是用来防止欠债的跑路,亏这黑厮说得出口,搞清楚,那可是姑奶奶的绝学,杀鸡用牛刀,寒碜不寒碜?
还有,你就不怕还未服解药,老头就嗝屁朝天吗?真要出了事,别找姑奶奶哭丧!
喷老痰的是洪泉,是被气的,老头感觉他这辈子积攒下来的千年老痰,似乎能在这次的惊魂之旅中都快吐光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对身体有益无害,但是从心情上来说,绝对是有害而无益。
这一刻,七字真言再次涌上了心头,防火防盗防段虎,真乃至理名言,警世箴言!
......
闹也闹够了,气也气饱了,状态也调整了一番,三人小队一个乐,一个闷,一个气,正好,该到了出发的时候。
段虎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