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尸气就能满血复活。”斗嘴,曹满不在话下。
洪泉点点头,“血将是可怕,但比起之前洪伯遇到的百足巨僵还差点,耗子你不知道,百足巨僵是上百个尸粽变化出来的,光是身长就不下数十丈,那家伙,上百张血盆大口,就问你怕不怕?”
其实老头想问的是服不服?
曹满别扭得有些坐立不安,心里虽然是服气,但面上能这么讲吗?服软岂不是显得他太窝囊了。
“行了,扯那些没用的玩意干嘛?曹耗子,接着你刚才的话说,别再东拉西扯在这玩嘴炮。”
段虎不耐烦的几句话算是帮曹满解了围,他感激的递了个热情的目光过去,换来了段虎的一声冷哼,还有就是洪泉瞧不起的一双白眼仁。
重新酝酿一下情绪后,曹满耷拉着苦了吧唧的胖脸,接着把他的艰辛旅程诉说了一遍。
当时曹满逃出来后,没多久就迷失在了盘根错节的山肚子里,主要是因为他追着小耗子踩,一时踩得挺开心,等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在哪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一下曹满可就懵头了,生路在何方,出路在哪里,他咋知道?
没办法,他只好吓琢磨着乱走了,哪有路他往哪走,哪有洞他往哪钻,好在手上有电筒,不至于双眼抓瞎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撞。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最危险的莫过于身后一直紧追着的尸僵关雄飞,低低的吼声,沉重的步伐,阴恻的寒气以及无形中的紧迫和压抑感,几乎逼得曹满抹脖子的心都有。
虽然这一路上曹满凭借自己灵活的身躯东躲西藏,并没有再遇到尸化的关雄飞,但心理的压力却倍感煎熬,无时无刻不被强烈的恐惧包围着,心态稍差一点,非发狂发疯不可。
后来也算是曹满撞了大运,脚下没留神从一个石窟窿里摔了下去,这一跤摔得他鼻子声气都没发出几声,便双眼一闭在黄粱美梦中和周公谈论人生去了。
等他睁眼的时候,耳旁没有了步步紧逼着的尸喘和低吼声,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和曲里拐弯的石道道。
可以这么说,要不是因为洞窟崩塌产生了巨大的响动,曹满也不会顺着声儿摸了过来,更不会被恶搞他的洪泉和段虎吓尿了裤子。
......
曹满说得口干舌燥,一回头发现冷曼正用着幽怨的目光看着他,目光中似乎还充满了浓浓的杀气。
“呃......小曼,你咋了?”被盯着有些冒汗的曹满小声问了一句。
“谁是你的小曼?死耗子,从今往后你离我远点,敢靠近我弄死你!”冷曼炸毛般怒吼了起来。
平白无故挨了顿雷,曹满双眼呼哧呼哧眨了两下,似乎还没弄清楚是啥状况。
这是咋了?
曹爷爷又没惹你又没逗你,咋就发这么大的火呢?比原来还暴力,真把自个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