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再次晃了晃手臂,黑脸,再好好瞅瞅,这些可都是曹爷爷的自家血水,你看冒的那叫一个攒劲,不说汩汩似喷泉,但也绝对是山中小溪,潺潺不绝。
段虎......
这事怪他,出刀的时候手有些不利索,本想拉到小口子,刀锋一歪,力道稍微大点,就成了一条大口子。
以往段虎不会这么有失水准,说一寸的小口,绝对不会出现偏差,一寸就是一寸,绝对精准,看来此刻的他......
“好了,算我怕了你,这样,等事情过去我请你吃大餐。”段虎承诺道。
一听有吃的,曹满不闹了,脸色由阴转晴,笑眯眯的凑脸问道:“啥大餐?”
段虎不假思索的答道:“猪血旺!”
呸!
爷爷鄙视你,十足十的鄙视你!
猪血旺?
黑脸,爷爷为了灭虫拉了口子流了老血,一碗猪血旺就想打发爷爷?真当爷爷流得不是人血是猪血吗?
“咋滴,不愿意?”段虎问道。
谁愿意谁是孙子!
“虎爷,是不是少点,才一碗猪血旺,好吃倒是好吃,就是......”
曹满的意思是嫌猪血旺太寒酸,怎么的也要弄点真正的美食来填肚皮,只是他没把意思表达清楚。
“那好,我请你吃一锅,正好以形补形,就这么定了!”段虎大方的把手一伸,这事就算定了。
曹满恨不得给他来两巴掌,再给自己来两下,丫的,一锅猪血旺,滑肠子啊?吃完非躺在茅房里不可。
曹爷爷要吃肉,要吃山珍海味,不吃猪血旺!
曹满在心里呐喊着,可是事儿已经定下了,反悔肯定是不行的。
山高夜冷,月淡星稀,壮士去兮,寒风瑟瑟......
曹满抬着流血的胳膊一步步朝前方走去,稍微离得近点,他把驳壳枪拿在了手中,但是一想血蟞才多大个,用枪打有毛用,何况对方是一个家族的血蟞,单位都是用万计算,一把驳壳枪根本上不了台面。
收起了手枪,曹满蹑足潜踪朝躺倒在地的两匹大马靠了过去。
这会儿两匹大马早已耷拉着长舌,眼珠子死灰黯淡,想必已经灵魂升天,找马王爷去了。
奇怪的是两匹大马的身体虽然干瘪了不少,但是身上不少地方却疙里疙瘩的,就像长满了难看的疖子。
曹满摇摇头,“马兄啊马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曹爷爷和你无冤无仇,你却又咬又踢的,这就叫恶马恶报,记着这脾气要改,等来世投胎做马,一定要成为乖乖马。”
曹满一边念叨着,一边把脚步又朝着马匹的位置靠了靠。
半晌过后,曹满......
“咋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