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粗重的喘了几口气。
“海子是吧?想不到老龙寨还有像你这种身手的刁民,能够把气息隐藏得如此巧妙.....”
阴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海子瞬间炸毛,扭头一看,不知何时赵青河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出现的赵青河面沉似水,双眼寒光亮的吓人,手指间分别夹着三把飞刀。
海子艰难的咽下一口吐沫,娘嘞!这老狗还是人吗?比鬼还鬼!
“我呸,海爷爷是正儿八经的猎手,专打老狗!”
输人不输阵,海子心里打鼓,但面上却坚毅刚强,一出声就气得赵青河脸皮直抽。
“该死的杂碎,老夫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暴怒中的赵青河挥手就是一击。
海子加着十二分的谨慎,本以为自己再不济,起码也能在对方的面前走上两招,谁知......
当快如闪电般的拳头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海子知道自己错了,还错的离谱。
就他这点本事,别说和对方过招,就是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苦笑一声,海子心中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在敌人碾压般的攻击下,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将手里的苗弩挡在身前......
“咔嚓!”
苗弩尽碎,赵青河的重拳趋势不减,击中了海子的肩膀。
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海子如同断线的风筝,凌空飞起后重摔在了曹满的身旁。
“哇......”
落地后海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神色顿时萎靡不振,最要命的是他的左臂,一击之下几乎断裂,此时软绵绵的耷拉着,明显已经脱了臼。
“海,海子,你咋来的?”曹满虚弱的问道。
“骑马来的。”不曾想,到了如此危急的关头,海子还有心情开着玩笑。
“去你大爷的,我是问你为啥要来?”曹满没好气的又问了一声,不过心里却暖乎乎的。
“嫌你一个人在黄泉路上太孤单,专程来陪你的......”话未说完,海子一咬牙,汗珠子滴滴答答的顺着痛苦的脸庞流了下来。
“海子......”曹满咬着嘴皮,眼眶湿润了起来。
“哭球!爷们流血不流泪,虎爷说的。”海子忍着疼痛,从牙缝里迸出了话声。
“好兄弟......”
曹满很想伸手握紧对方,可惜就他这惨不忍睹的模样,伸哪门子的手,能动个嘴皮说句话已经实属难得了。
“还真是一对情深义重的难兄难弟,只可惜今儿个你们一个都甭想活!”赵青河踏着吓人的脚步,狰狞着老脸走了上来。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虎爷说的!”海子毫无畏惧的说道。
“虎爷?哈哈哈!就那病虎,现在都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