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上午的时间就只是把地上的几根老柴劈了,还劈得乱七、八糟,就这水平,寨里的毛娃子都比你强。
“城里人比不得乡下人,娇气。”
寒岳拿起柴刀,对准一根老柴劈了下去,“咔嚓”一下,老高的一根粗柴被他轻易的劈成了两半。
这还不算完,将劈开的柴火往半空中一踢,寒岳手起刀落,刷刷几下,等木柴落地后,被均匀的分成了五六块,每块尺寸大小都相近,不带多少偏差。
曹满眼珠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寒大叔,好刀法,真是太精彩了。”说话间曹满不忘拍两下巴掌,把寒岳夸得抚须大笑。
“你小子不是找我有事商量吗?说吧,啥事?”心情不错的寒岳主动问道。
“嘿嘿,也没啥事,就是想让你教我你的寒家刀法。”曹满比划两下,架势不错,其他不提也罢。
“教不了。”寒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便张口拒绝了。
“为啥?是嫌我的资质不够吗?”曹满急了。
“这倒不是,除非......”寒岳摸着胡子,似乎有些为难。
“除非啥?寒大叔你放心,只要我办的到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曹满拍拍胸脯保证道。
寒岳点点头,似有被打动的样子说道:“那好吧,我教你没问题,不过有个先决条件,你也看到了,我是独臂练刀,所以说,你想学刀法,先把你多余的那条手臂砍了,这样才能学。”
曹满张着大嘴眨巴两下眼睛,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啥玩意?学刀就要砍手?老倌,耍爷爷的吧?照你这么说,你要是个瞎子的话,爷爷非要戳瞎眼睛才能跟你学艺不成?
去你姥姥的,不想教也别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好吗?真当爷爷是憨腚?
丫的,你不教,爷爷还不愿学呢?耍刀耍得像个老猴搬包谷似的,什么东西!
其实吧,寒岳不是不想教,而是和冷曼的心思一样,学刀也好,学暗器也罢,讲究的都是滴水穿石的功夫,没有时间的积累,临时抱佛脚屁用没有。
“耗子,还学吗?我这刀快,想学的话我帮你把膀子卸了如何?”寒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曹满脑袋摇得好似个拨浪鼓,僵硬着面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寒大叔的好意我心领了,刚才我一琢磨,刀这东西不适合我,那个,您先忙,我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曹满跑了个没影,直到晌午过去都不敢露面。
到了下午,日头开始有些偏西的时候,曹满终于露了面,主要是肚子饿得难受,实在顶不住劲儿这才敢偷偷摸了回来。
入院前他贼精精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寒岳不在,暗出一口浊气,这才安稳的来到了灶房,打算摸点吃的来填填肚皮。
谁知一进屋,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