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独食不长膘,怪不得瞎子婆瘦骨嶙峋,吃独食不说,还故意吧嗒嘴巴气人,吃不死你!
众人带着火苗的目光顿时让敏锐的瞎子婆有了察觉,端着茶碗,先喝一口挤下卡在脖子眼的面坨,瞎子婆带着一丝羞涩对着大伙咧嘴笑了起来。
小样,一个个的都不正经,瞅得婆子我都难为情了起来,真要是有意的话,偷偷告诉婆子一声就成。
瞎子婆脸上的红润更鲜艳了起来。
一众老倌猛打一个激灵,肚里本就攒动的酸水这会儿就像是沸腾了起来一样,直欲冲破喉咙眼,散发出喷泉般灿烂的水花。
好在瞎子婆眼瞎瞅不见,否则此刻挂在众老倌脸上丰富的表情,非让她当场发飙不可。
寒岳放下了手中的红糖粑粑,明明还没吃饱,可这会儿却没了食欲,都怪瞎子婆做作,生生把食欲给挤回了肚囊深处。
“寨老,各位,别干坐着,快吃,吃完了我还有事和你们商量。”寒岳客气的说道。
其实吧,老头并非大方,而是一个人对着瞎子婆吃饭,咋吃咋别扭。
刚才还好点,对方只是低着头光顾着吃喝,现在呢?
那副咧嘴露黄牙的褶子老脸,想想都感到头皮发麻,如果不拉几人一起陪吃,大伙热闹一下缓解情绪,这顿饭寒岳说啥也吃不下去。
“这怎么好意思?”寨老故作矜持的寒暄道。
众老倌一听急了眼,喂!寨头头,别婆婆妈妈的了,肚子要紧,肚子!
“啥不好意思,来,吃,吃!”寒岳招呼道。
一听这话,几老倌会意的笑了起来,纷纷动起五八超,端茶碗的端茶碗,拿粑粑的拿粑粑,其乐融融。
寨老还有些不好意思,歉意的说道:“今儿个事我们唐突了些,你可千万别在意。”
“小事,都是自家牲口......呵呵,说顺嘴了,是自家人,不是牲口,有怪莫怪。”
也不知寒岳是不是故意的,几句话说得大伙撅胡歪嘴,眼瞅着到嘴的油茶粑粑顿时定格在了半空......
灶房里,虎千斤忙着烧茶烤粑粑,冷曼打下手,海子帮着传递,一会儿往老屋里送一些过去,直到差不离了,三人这才坐了下来。
喝着可口的油茶,冷曼一个劲儿的夸赞着,再吃口红糖粑粑,香甜的味道美妙无穷。
姑娘家吃东西会注意自己的举止,细嚼慢咽,很是秀气,海子不同,一粗鲁的爷们,风度这玩意和他无关,吃饱喝饱才是王道。
几块粑粑下肚,海子稍微缓过了点劲儿,灌了碗油茶下肚后闷在肚里的话终于冒了头。
“阿姐,你说寒大叔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分?”
虎千斤没有开口,冷曼却不在意的说道:“这叫活该,谁让耗子不干好事,跟头驴子胡闹,搞得老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