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志撂下的狠话听得大伙都蒙了头,相互间瞅瞅,弄不清楚状况,想要开口问个明白,可谁敢出声呢?
皮痒的倒是敢出声,可问题是谁的皮子都敢不痒,痒也自己挠,不劳烦他人。
训斥之后,杨大志的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暴躁了起来。
瞪着眼珠子他厉声喝问着曹满,“老子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放肆?还有那个黑脸段虎呢,他怎么没来?”
曹满抓着脑门上的疙瘩,左抓一下右挠两下,忙了个不亦乐乎。
杨大志......
“喂!耳聋了还是哑巴了?没听见老子问你话吗?”
曹满眼皮抬了抬,“啊?你是在跟爷爷说话吗?”
“就是老子!”杨大志眼珠都要冒出了紫血。
大伙一听这个乐,都是些啥话?张嘴一个老子闭嘴一个爷爷的,敢情说了半天,头儿是儿子曹满是爹,是儿子在和爹说话呢。
喂!我的头儿,脑子能再笨点吗?猪脑子都比你好使。
大伙偷乐不吭声,憋得一个个脸红心痒痒,跟猫挠似的甭提多难受。
“哦,爷爷听着呢,说吧,啥事?”曹满吐口吐沫在手上,随后往脑门上吐沫两下,接着自顾自的说道。
“都说口水能消肿止痒,不知道这法子灵不灵,先试试再说。”
杨大志火冒三丈高,扯着高音抖了起来,“该死的曹满,你到底听没听老子在说话?”
曹满把嘴一歪,不乐意的回道:“眼瞎了还是耳聋了,爷爷听着呢,有话说有屁放,别唧唧歪歪的像个死拉拉。”
杨大志青筋暴起,差点飙老血,我去你大娘的死拉拉,啥词儿,咋听着这么别扭,说人话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