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百忙之中萧镇山用眼角的余光往身后瞅去,心里一阵小鼓响。
这个......
那个......
算球,好汉不吃眼前亏,祖公先溜再说。
“咳咳,赵青河,你这老家伙够劲儿,适合祖公的口味,不过现在祖公有事,我们下回接着玩,告辞!”说完,萧镇山跺跺脚,人影虚晃消失无踪。
赵青河眼眉一跳,黑秃子,说话能不冒酸水吗?爷爷是人不是菜,啥叫够劲儿合口味?去你个黑亮蛋,下回爷爷瞪死你!
“赵老,萧镇山此人......”
方武附耳过来,却被赵青河摆手打断,“不急于一时,亮蛋一个,脸再黑也是个炭球,既然他想来趟浑水,为师乐意之至。”
话落,赵青河把目光投向了奔跑而来的段虎。
“段虎,如期赴约,不错,老夫没看错你。”赵青河寒暄了一句。
段虎粗喘两声,目光四处张望着,根本没把眼前的赵青河放在眼里。
方武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休要放肆,没听见赵老和你说话吗?”
段虎收回目光,随后瞪着方武问道:“龟蛋,臭老头往哪边跑了?”
臭老头?
啥情况?
方武眨眨眼,一时间不知所云。
“死头干犟,草包一个。”骂了一声,段虎又问向赵青河,“臭老头往哪跑了?”
赵青河又好笑又好气的回问道:“不知你说的臭老头是......”
“就是我师父,黑亮蛋萧镇山!”
“你和他有仇?”赵青河好奇了起来。
“关你屁事,快说,他往哪跑了?”段虎不耐烦的问道。
赵青河闷哼一声,手指往右侧的林子指了指。
“你们给我呆在这,等虎爷完事后再找你们!”
撂下句话后,段虎大步流星,几下没了影,留下赵青河几人杵在地上吹着野风......
这下尴尬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还没地方撒火,除了干等着就是干等着。
“该死的黑脸,等拿回冥眼权杖后,我非弄死你不可!”方武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道。
“住嘴!”赵青河出声制止,随即轻笑一声,“萧门主真是好雅兴,和自己的徒弟玩起躲猫猫来了?”
声落,萧镇山高大的牛躯出现在几人眼中。
“嘿嘿,祖公没那闲心和小黑子玩躲猫猫,主要是心里痒痒不舒服,咋样,我们再怼一会儿?”萧镇山笑着来到近前。
赵青河头冒黑线,又不是王八瞪绿豆,怼个球的眼,有那闲工夫,你把太阳怼下山去,不过瘾再去怼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