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段虎整个人飞窜起来,以泰山压顶之势重压下来。
“臭小子,你使诈!”上当的萧镇山张开骂道。
“泰山压老牛,压不死你!”段虎气沉丹田,力道十足。
“嘿嘿,想压祖公,下辈子再说!”
老头嬉笑一声,段虎顿感不妙,就在这时,身下人影一晃,萧镇山失去了踪迹,不等段虎收招换式,脚踝处被大手紧紧抓住,随后整个囫囵被甩了出去。
半空中连续翻转几圈,段虎双脚轻点地面,刚一站稳,身后萧镇山的笑声响起,“嘿嘿,小黑熊,祖公送你飞一程如何?”
话落,萧镇山抬腿对着厚实的臀部就是一脚,没蹬着,被段虎一招懒驴打滚闪了过去。
“祖公暴打滚地驴!”
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打得段虎又翻又滚,好不狼狈。
也许是打得累了,又或是没了兴致,萧镇山把拳头一收,拧开酒壶灌了几口老酒。
“行了,别滚了,先消停一下。”萧镇山摆摆手。
段虎还真听话,当即停止了翻滚,坐在地上喘起了牛气,看来主要还是因为累了的缘故,即便不累,来回翻滚脑袋也受不了,非滚昏了不可。
“小子,滚地功还不错,比前些日子又进步了一点。”萧镇山说着不像是夸奖的话夸赞道。
段虎闷哼一声,虎爷的拿手功夫何止是滚地功?见过啪啪功了没有?一顿啪啪让你连老牙都找不到。
见段虎没有说话,老头乐着问道:“渴了吧,想喝酒不?”
段虎毫不客气的拿手一伸,意思是:少废话,拿来!
“哟,还在耍牛脾气呢,要喝自己过来拿。”萧镇山晃晃酒壶说道。
段虎瘪了瘪嘴,拍拍屁股上的土灰来到老头身前,接过酒壶的时候暗中加了防备,生怕对方又使诈。
不过这回还好,萧镇山一没使诈二没耍滑,很老实的把酒壶递给了他。
“臭老头,不会又耍什么心眼吧?”摇摇还剩半壶酒的酒壶,段虎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好心当做驴肝肺,爱喝不喝,不喝拉倒!”萧镇山白眼一翻,很是不乐意的样子。
“信你一回。”段虎拧开壶盖仰脖正要灌上一口......
我去,啥味道?又骚又臭,原来他娘的是壶老尿!
真火瞬间窜到了脑门顶,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尿壶应声碎裂,一壶老尿溅了段虎一头一脸一身子都是。
“哈哈哈!祖公的老尿滋味如何?都说隔夜老尿包治百病,小黑熊,慢慢喝,不够了我这还多的是,不用谢我,我是你祖公!哈哈哈......”
“虎爷剁了你的老鸟!”
夜幕下,山风呼呼,笑语连连,吼声阵阵,月色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