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破庙本就破,又没香火钱,咋搭理?即便老和尚在世的时候也不可能改变这个现状,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责怪我师父。”
“那又是为何呢?是嫌师父把他最喜爱的那把剃刀卖了?果真如此的话,我师父也没办法,卖出的剃刀泼出去的水,没钱啥办法也没用。但想想又有些蹊跷,老和尚宅心仁厚,会为了一把剃刀专门托梦责怪他嘛?还有眼神也不对,悲伤中带着怜悯,如此悲悯的目光应该和剃刀无关。”
“想来想去,师父终于想通了,你们猜他想通什么了?”段虎问向了寒岳他们。
三人抓头的抓头,捻须的捻须,挖鼻孔的挖鼻孔......
谁挖鼻孔,不觉得邋遢吗?
还能是谁,耗子曹满呗!刚儿老酒呛鼻,到现在鼻孔还觉得有些不带劲,趁有时间多挖两下,好通气。
“我想应该是责怪萧师父不用心修行,辜负了老和尚的心意。”寒岳说道。
段虎摇摇头。
“会不会是老和尚觉得祖公六根未净,凡心未了呢?”海子说道,段虎同样摇摇头。
曹满忙着挖鼻孔,无心回答。
“虎爷,到底是为啥呢?”海子问道。
“呵呵,我师父认为老和尚托梦给他,是可怜他过得太惨,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然而老和尚的怜悯之心却让师父悟出了一个道理,你们再猜,我师父悟出了什么道理来?”段虎又问道。
“萧师父为人豁达果敢,莫非是从梦里悟出来的?”寒岳说道。
段虎摇摇头。
“莫非是让祖公坚强不屈,勇敢的走下去?”海子说道。
段虎还是摇摇头。
曹满依旧没出声,挖鼻孔挖得正欢。
“其实吧,师父他悟出的道理是......”段虎犹豫了一下说道:“大活人绝不能被尿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