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就成。”
“可是......”虎千斤有些不放心。
“没啥可是的,阿亮和我待了近一月的时间,我们朝夕相伴,驴行江湖,交给我一准错不了。”曹满保证道。
“那好,你也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大意。”虎千斤叮嘱了一声。
曹满笑着点点头,侧身让过了虎千斤后,对着走来的冷曼眨了眨眼,意思是说,小曼,曹哥哥咋样?
冷曼鼻哼一声,“驴行江湖,朝夕相伴,我说耗子,够浪漫的嘛,可惜阿亮不是母驴,否则你曹家的香火怕是早就有着落了。”
“不,不是,小曼你听我说......”
本想在真爱面前表现一番,谁知适得其反,曹满刚要解释几句,冷曼抬腿前行,跟着虎千斤渐行渐远。
“呵呵,可以嘛耗子,和阿亮朝夕滚草堆,海子谁都不服,舅服你!”海子发笑的朝前走去。
“滚你丫的闷石头,你才和牲口滚草堆呢!”曹满气得干瞪眼。
这时寒岳走了上来,老头先喘了几口粗气,随后用独臂拍了拍他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耗子,你追求异性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我也是过来人,可千万不能做乱伦的事,和牲口滚草堆......唉,自重,千万自重。”
叹息一声,寒岳摇着头登阶而行,末了还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曹满,口打唉声又叹了几口气。
曹满头冒黑线,喂!臭老头,把话说清楚了再走,啥叫乱伦?曹爷汉子一条,真爷们一个,会干那苟且龌蹉之事?
和牲口乱了又伦,去你大爷的缺德老倌,海爷爷不是死拉拉,更不是驴拉拉,要拉也拉小曼的玉手,要滚草堆也要和真爱一起滚......
呸!你家先人才滚草堆呢,我们城里人只滚大床!
众人先后离去,剩下曹满山风吹大胯,哗啦啦躁动声响个不停。
对咯,还有一头驴子陪着他,同样山风吹驴胯,不同的是不带响声,因为没穿大裤。
“阿亮,闹够了吧,够了上路,别磨磨唧唧的像头母驴。”曹满没好气的说道,主要这会儿心里正憋着闷火。
阿亮吐出驴舌卷动几下,一脸看不起的样子。
“哟呵,敢对着曹爷爷吐舌头,阿亮,你可是驴子不是狗,做点驴子该做的事。”曹满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
阿亮一听也对,吐舌头那是狗子做的事情,爷爷是驴,不能掉价。这事也怪黑秃驴,好生生的让驴爷又是学猪叫又是扮老牛,折腾的驴爷都忘了自己姓啥了。
当即阿亮收起了舌头,用它那独有的动作,翻驴唇鄙视着曹满。
曹满火大,但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压了压火他好言劝道:“阿亮,都是爷们,累点苦点算啥?你背着活棺材,但我不也背着口生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