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让我们跟着呢?”
他不懂,其他人更不懂了,特别是阿亮,玩得挺攒劲,一见段虎他们离开,顿时急躁了起来,不由分说晃着驴头小跑了过去。
“阿亮,阿......”虎千斤刚想把驴子唤回来,冷曼出手拦住。
“阿姐,各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退到入口处再说。”不待大伙询问,她当先而行,等大伙都移到了镇煞殿的入口,冷曼这才开口。
“耗子,你还记不记得一月前我们来此的情形?”
“记得啊,那情形老可怕了,狂风黑云、天打雷劈、地动山裂,还有......小曼,虎爷不让我们跟着,莫非是担心那股子阴邪的黑雾?”
“不错,那股黑雾阴邪无比,就连武......方武都险些着道,变成阴傀,如今地陵开启在即,寒岳虎爷不让我们跟着,想必是顾虑到了这层原因。”
大伙一听纷纷点头,关于一月前发生在此处的事情,尽管寒岳几人没亲眼看到,但是听冷曼后来详细的讲述过,此刻看来还是段虎心细,否则说不准当地陵开启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变故。
“糟了,阿亮还在里面呢!”虎千斤焦急的说道。
“呵呵,阿妹,阿亮可是驴中龙凤,那驴脑袋看着不咋样,可是比谁都精明,就它?一准不会出事,放心好了。”曹满劝道。
“不错,阿亮这驴子见好就上见坏就躲,比谁都贼,它不会有事的,何况段虎还在里面,真有危险的话,他不会见死不救。”寒岳也劝道。
虎千斤勉强点了点脑袋,但目光中还是带着担忧之色......
镇煞殿最深处,巨型石齿门前,萧镇山饶有兴致的东瞅瞅西望望,大致看完了石齿门上的图案后,转而把目光又投向了两旁的石鬼巨像巫荼。
“巫荼托碑,巫鬼教的金刚护法,以碑为界,镇守阴阳......有点意思。”看后萧镇山摸了摸秃头说道。
“想不到萧门主的学识还挺渊博的,连巫荼托碑都知道。”赵青河夸道。
“小意思,身为九锡虎贲的元老,如果连这玩意都看不出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萧镇山毫不谦虚的自夸着。
“呵呵,那你可知道巫荼托碑的另一层意思呢?”赵青河笑着问道。
“不知道!”萧镇山大嗓门答道。
“咳......”
赵青河轻咳一声,这黑秃,不知道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糙黑皮子。
“我说老赵,夜里尿几次夜壶?”萧镇山一句话问得赵青河一愣。
啥毛病,前言不搭后语的,黑秃,你的秃脑袋没毛病吧?何况这是赵爷爷的隐私,要说也和老中医说,关你屁事?
“萧门主,此话何意?”赵青河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看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