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高能耐大,陆地飞腾、猴窜牛蹬的,恐怕劝架的还没出声便趴地不动了,有道是拳脚无眼,真要挨上一下,满大街喊冤都没人愿意搭理。
不过提及俩老头的这场比试,还真让大伙佩服不已,那人影子动得跟鬼影差不多,忽的一下飘到了这边,口水老痰乱飞,呼一下又飞向了那边,接着恶斗,不等大伙看清楚,俩老头遁地无踪,闪到另外一边斗了个不可开交。
除了打斗精彩,吃惊的还在于俩老头闪躲的功夫,除了最初那会儿各自挨了一下外,再无一滴口水或是一口老痰出现在他们身上,如此高深的本领,可惜曹满不在,否则非大巴掌拍个响亮不可。
正打斗得激烈无比、不分你我的时候,忽然赵青河跳出圈外高吼一声,“住手,别打了。”
“咋了,才几个回合而已就想认输,祖公可还没听尽兴呢?”萧镇山双拳抱胸乐颠颠的问道。
“认输?哼,不知可谓的老混账,现在是分输赢的时候吗?别忘了自杞国葬。”赵青河崩着脑门上的青筋喊道。
“哦,对咯,差点忘了这事,不过这要怪你,要不是你无理取闹,至于挑起祖公干架的兴致来吗?我说老赵,还是那句话,人老火大容易伤肝,肝火驱肾水......”
“打住,你到底想说什么?”赵青河怒吼一句。
“嘿嘿也没啥事,就是想问你一声,石闸上刻着的字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