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想赞叹自己一声,岂料恶驴挡道,不等他夸赞自己一句,驴蹄蹬了过来......
窝里斗最糟心,兄弟争最闹心,肘子外拐不道德,忘恩负义缺德货!
被踢中的瞬间,几句话出现在了曹满的脑海中,随即他仰面一个跟头滚趴在地,接着后翻几圈又飞快的爬了起来。
要说还是曹满的苦功没白练,从摔倒到后滚再到爬起,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迟缓之感。
“贼球球的死驴,吃里扒外的畜生,跟你家爷爷玩阴招,爷爷爆了你的蛋!”
恶吼两声,曹满鼓气如风,俩腿撒开快似闪电声如雷鸣,追着绝尘而去的阿亮冲了下去。
阿亮回头留下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江湖我亮哥,耍滑第一流,小样,学着点......
还未嘚瑟完,一见曹满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阿亮吓得屁滚尿流,噗嗤两声粪球滚了一路。
粪球光光滑滑、圆圆滚滚,不注意踩一脚还真滑溜,效果跟西瓜皮差不多。
可不,曹满奋起直追,三五下就追到了近前,还没抡起老拳,大脚丫巴正正踩在了粪球上。
咻......
一字长马崩了个笔直,脚底沾着驴粪一溜烟直接超过了阿亮,随即吧唧一下劈叉落地,好悬没把俩大胯直接撕开。
撕裂的滋味不是人人都能尝到的,特别是撕胯胯的感觉,火辣辣、钻心疼、簌簌痛、泪花花......
这一下可要了曹满的老命,捂着大胯满地翻滚,婆娘般尖锐的残嚎听着那叫一个人心碎。
不过很快痛苦的方式又有了新的变化,不知为何,曹满突然像条死鱼僵硬在了地上,闭气鼓眼,脸色隐有绿气游动。
咋了?
其实吧,有一种痛叫难言之痛,那是种发自灵魂深处却又无法言语的痛苦,正如此刻的曹满,撕胯胯还在其次,关键在于胯下的鸟蛋,没了大胯的保护摩擦在地......
一个字,疼。
两个字,蛋疼。
三个字,比胯疼
嘶......真他大娘的贼疼!
男人的痛只有男人知道,不止如此,雄性动物都知道这种刻骨铭心的痛苦,酸爽火辣、回味无穷。
阿亮笑了,笑得嘴歪冒泡,有了曹满殿后,它再也不担心巫荼石鬼的追杀,接下来只要一鼓作气逃出镇煞殿,届时天大地大、海阔天空,任它奔腾翱翔。
出口就在前方,金色的光芒仿若胜利的曙光召唤着它,阿亮精神抖擞,跳跃欢腾,激昂的情绪充斥在胸口,此刻它真想发出一声喜悦兴奋的吼叫。
说吼就吼,“啊,哦......嘚儿噗......”
冒声的驴叫连半息的时间都没有维持,便被惊恐的咯噔声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