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上方响起了一声爆鸣,炸裂的干粽带着燃烧的火油溅落下来,惊得阿亮闭眼嗷了一嗓子。
耗子,快想办法,否则天还没塌,石崖就要先垮咯!
曹满也很是紧张,本以为躲在崖下可以躲过一劫,岂料尸群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在这么下去,尸群一旦全部爆炸,非把石崖炸垮了不可。
“咻......”
忽然眼前一亮,一团火球从眼前飞落下去,很快隐没在了黑渊的深处。
曹满一愣,咋回事?干粽跳崖!
正在惊愕间,咻的一声,又是一具燃烧着的干粽跳了下来,不过之后同样的事情便没有再发生了。
曹满更加疑惑了起来,按理说干粽在无脑白痴,也不至于玩高崖跳水自残吧?
可为何会无缘无故跳崖呢?回想刚才的一幕,跳得还挺欢实,没有半点的犹豫,是卯足了劲跳下去的,力量大蹦哒得也挺远,莫非......
“亮子,再吼两声来听听,快!”曹满吩咐道。
阿亮睁眼眼睛连晃着脑袋,别玩了耗子,哥的驴心不大,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要吼你自个儿吼,大不了哥拍蹄子给你加油。
“你的声儿美嗓门又大,不叫可惜了,再说你不想看流星吗?”见阿亮不愿,曹满昧着良心怂恿着。
这话阿亮爱听,尽管变了声,但是它对自己的嗓音还是挺满意的,学啥像啥,除非走音或是混音,其他都满意。
可流星是咋回事?
以往在老龙寨的时候,夜里阿亮最喜欢窝在驴圈看星星,特别是流星,带着璀璨的星光,托着长尾划破黑穹,尽管短暂,但十分的漂亮,百看不厌。
有时阿亮会幻想,如果圈里多头小母驴,一起躺在草堆里看着流星多浪漫,多惬意,柔情似水、爱意绵绵,之后滚几圈,难保就能生下个崽来......
耳朵动两下,阿亮眼神炯炯的看着曹满,耗子你可别诳驴,要是看不到流星,哥让你变流星。
说吼就吼,只是吼个什么音呢?阿亮为难了起来。
鸡喔喔?
不太合适,而且刚才已经叫喔喔过了......
鸡咯咯?
去你的咯咯,哥是公的,总不能学母鸡孵蛋咯咯咯.....
猪哼哼?
不行,那玩意太难听,样子还丑,成天跟自己的黄汤黄条躺一块,有脏又臭,不学。
对咯,来声狼嚎!声儿响还威武,一声狼嚎十里地,顺风还能再远点,霸气威风,就它了。
在曹满亟不可待的眼神中,阿亮润润嗓子,张嘴“哞,哞.......”
牛哞哞?
苍天,玩驴是吧?哥要狼嚎,不要牛哞!去你大爷的牛哞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