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臭,非撅蹄子狠踢一顿不可。
曹满闷着头只顾痛快着,管他亏不亏心丢不丢脸,人有三急,没法子的事,不急着解决会出人命!
可恨黑浆浆不干净,才添了嘴皮上沾着的那么一小丝就飙汤,这暴亏吃的,曹满都感到亏心。
还是蛤蟆潭好,看着糟心闻着恶心,但不至于拉肚子,总而言之,臭死的蛤蟆比点灯的干粽卫生,曹满总结的至理名言,不带错。
好一阵狂拉,几乎拉脱了气,本就口渴,现在好,稀水沥啦的,曹满好悬虚脱。
一边飙着稀汤汤,抽空曹满想通了一个道理,都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那叫放屁!东西同样不能乱吃,否则你来试试?
拉不死你!
好不容易熬了过去,看着地上那滩污物,曹满捏着鼻子要多嫌弃有多嫌弃,若非刚才他亲临现场实践了一把,都不敢相信这些东西是他肚囊里的存货。
还是赶紧起来算了,否则蹲时间长了,腿酸脚软脑袋昏,万一再摔了,沾一腚的稀汤咋办?黄灿灿的不成了一锭金咯!
说起咱就起,曹满绝不含糊,可刚一起身,糟了,麻烦来了。
啥麻烦?
没擦腚的玩意......
草纸也好,破布也罢,树叶杂草一样没有,就是连块残破的瓦片都不见,难道用手抹吗?
用手可以,但不一定抹得干净,稍微处理不得当,到时手也脏腚也污,两头都是臭臭......
“亮子,过来一下好吗?”为难中的曹满问向了一直没挪地方的阿亮。
“汪汪汪......”
这回阿亮没走音,一阵狂吠表达出了它强烈的不满,臭烘烘的臭耗子,给哥死远点!
曹满尴尬的歪歪嘴,被头驴子嫌弃,这咋说来着?摆明了对方是嫌他的屎臭。
可是驴子要是不帮忙的话......
他可就惨咯,除非不怕恶心难受,直接提裤子走人,可那也太寒碜了,想想都冒虚汗。
“亮子,你......你瞅瞅包里有纸吗?”曹满问道。
阿亮瞅都不瞅直接摇了头,一路走来它最清楚包里有啥东西,就几罐沾着黑浆浆的罐头,除此之外,毛都不见。
“呃......那你有纸吗?”
问这话曹满都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一头驴子会有纸吗?要那东西又没用,难道擦大腚?没见过,牲口撇条从来不用擦,都用舔的。
一想到这,曹满忽感一阵恶心,主要是把自己联想了进去,去你大爷,咋想的?
“亮子,能找点擦的东西吗?实在不行,找个石子什么的,我也好拿着刮一下。”曹满尽量委婉的说道。
阿亮目光不善,擦的没有,石子......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