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刚走到长廊里,就听到远处传来丫鬟们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听说了吗?二小姐跟雯儿闹脾气了,这次好像还要将人赶走!”
“哎呀,还不都是胡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小姐的脑子,以前不也跟雯儿发过火,不都被三言两语哄好了。
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算了算了,反正就是个蠢货,我啊真羡慕雯儿她们,没人使唤,还能偷偷拿点儿……”
“啊?可雯儿姐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二小姐毕竟是……”
“怕什么?你敢说你没沾过一点二小姐的东西?”
丫鬟低着头不吭声。
那人又继续道:“反正雯儿姐哄了二小姐不知道多少回,我们来打赌吧,就赌雯儿姐这次能不能把二小姐糊弄过去。”
两个丫鬟说着便嬉笑着要走,
“哦?你们要赌什么?加我一个呀。”
这时,晏成雪立在长廊下,她大半个身子被花木掩盖,藏在黑暗里,乍一看,还挺渗人。
两个丫鬟看到突然出现的晏成雪如出一辙的安静如鸡,低着头,腿都在打颤,
骂人的丫鬟强装镇定,“原来是……是二小姐啊,奴婢们正要去值守,这就告辞。”
“站住。”晏成雪冷冷道,“我这么蠢,你们肯定能赢,是不是啊?”
“奴婢们不敢!”丫鬟们惊疑不定,还想狡辩。
然而晏成雪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
她目光冷冽,眼中有细碎的光影,她的一张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如纸。可落到两个丫鬟眼里,简直像是索命的恶鬼。
两个丫鬟捂着脸瑟瑟发抖,只觉得她今日像变了个人似的。
须臾,晏成雪望了一眼自己院子的方向,心中冷笑。那里,还有一个雯儿要解决。
“你们两个,跟我走。”左右是要清理干净的,不如一起动手。
院子里,一群丫鬟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笑,见了晏成雪,也没有一个行礼问安的。然而等她们看到晏成雪身后的两个丫鬟时,议论声突然止了。再仔细一看,那两人脸上居然带着伤!
晏成雪没有理会她们的议论,径直往自己屋内去,她看到自己的闺房内点了灯,走近了,还隐约有一些声音。
晏成雪听着她们满怀恶意的嘀咕嬉笑,心里不免又为原主鸣不平。书中的晏成雪本就是个傻孩子,身边又有一群不三不四的丫鬟,简直没有好日子过。而且她之所以会一时脑热跑去刺杀齐云焕,也有这些丫鬟撺掇的原因。
但是晏家刺杀太子的事毕竟是秘密,她再笨,也没和丫鬟说过。她只是偶然一回说漏了嘴,让丫鬟们当成笑话听了,谁知丫鬟们却半真半假地撺掇她,其实就是想看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