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红色的穗禾自然垂下,在火光的映衬之下,更是杀意横肆。
不多时,领命而去的侍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封信笺恭敬的呈给了晏无霜。
晏无霜将信笺拿在手中,就着火光带来的亮度认真地看完了信上的内容。
唇角蓦然勾起,却是冷意横肆。
见这阵仗,晏成雪当即跳了出来,飞快的跑到了翠禾的面前,以自己的原音认真道:“此下你可还有话说?”
“以恐吓信为由,在本小姐面前露了个脸;又以黑猫为介,将本小姐吓晕过去,企图加害于本小姐。那个丫头尚且会污蔑你,那本小姐可会?”
算计的正主站在面前,翠禾的胆子都下破了,脑袋里糊浆浆的一片,嘴上更是口不择言,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都扔了出来。
“二小姐饶命,这一切都是大全的主意,是大全逼迫奴婢,是她让奴婢这么做的?绑架小姐的主意是他想的,恐吓信、死猫都是他想的,他想害您,一切都是他,二小姐您可千万要相信奴婢。”
哪怕口不择言,翠禾也能做到将自己从中摘出。
大全伏跪在地,嘴里暗骂一声“蠢货”,却是淡然地膝行而前,整个人冷静得令人觉得可怕。
“婢子之言不值得信,还请小姐罚了这个口不择言的婢子,还小院一派和谐之景。”比之起慌乱的翠禾,淡定异常的大全显然更容易取得他人的信任。
可惜了,晏成雪自始自终都在大全的计划之外,是以不论大全说些什么,都只是在做些无畏地挣扎。
不过……得一个一个来。
拿出认真放好的布绳,目光掠过大全放在了翠禾的身上,忽而将布绳扔在了翠禾的面前:“这是什么?既然一切主意都是他想出的,那么你又在这其中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来推动想法的实施?”
看到布绳,翠禾的面色白了几分,几乎没了血色。
“奴婢……奴婢……”翠禾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奴婢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晏成雪倒也不急,亲自弯身将布绳捡了起来递给一旁的侍卫:“传给他们看看,谁若指出这布绳的出处,本小姐奖十两银子,但若说谎,一经查实立刻杖毙。”
晏成雪一出场,晏无霜便安静的呆在一旁,看着晏成雪的处事方式,不时露出几许满意的神情。
布绳一一传过丫鬟小厮的眼前,在晏成雪恩威并施的措施下,不知布绳出处的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布绳,企图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出些什么。
不多时,便又有一丫鬟出声,声声坚定:“回禀小姐,这布绳是翠禾找奴婢弄的。”
晏成雪眸光移到声源处。
“今日晚膳时翠禾找奴婢找绳子,奴婢嫌弃翠禾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更何况她也未曾给奴婢任何好处,奴婢又不好驳了翠禾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