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晏成雪便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在她的话中她还有另一个恩人，若是另一名恩人出现我便让她离开。”
“哪那么容易。”晏无霜直接一口绝了晏成雪的想法，“若是那女子身世不假，那名恩人的所在也是事实，那你就更不可能甩开她。”
“嗯？”晏成雪这点但是有那么点不解，毕竟看白榕那副有恩必报的模样，跟晏无霜说的这个完全是不沾边的。
晏无霜也没藏着掖着，只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来：“给你举个例子，你会感激那些城中日夜不停巡守的护卫吗？”
“不。”晏成雪诚实地点点头。
“为何？”晏无霜只言二字，晏成雪却突然想明白了晏无霜想要表达些什么。
“因为习惯。”晏成雪学着晏无霜的模样敲了敲桌面，“亦是因为责任观。”
晏无霜挑挑眉，不置可否，晏成雪也便接着道：“在民众眼中，巡守是那些护卫的责任，再加上他们日益不停巡守，时间一长，也便会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一开始的感激也便慢慢散去。”
晏无霜轻笑一声：“倒是不蠢，人大部分都是记仇不记恩的，仇恨可以延个好几代，却难能看到恩延个好几代。”
晏成雪抿抿唇，终是没说些什么。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丫头你是尽快打发走，还是好好栽培。”晏无霜又敲了敲桌子，“如果她所言非假，依我看人的本事，她倒是个不错的，只是若是她所言为假……”
晏无霜摇了摇头，晏成雪却是知道：所白榕所言为假，那她便是演技极好，凭借一己之力欺骗了整个晏家。
对白榕，栽培或是遣送离开，全在晏成雪的一念之间。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白榕那纯纯的笑容，晏成雪难得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这可真是个难题。
晏无霜似是看出了晏成雪的纠结，便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纠结，“若是想留便试探一二，没问题随你怎么样，有问题的话，要是她没掌握什么对我晏家不利的，放走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晏家也不差她那几顿饭。”
晏无霜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一字一句却又似乎都带着一丝认真。
晏成雪再次头疼的柔柔脑袋，晏无霜给的主意倒是个好主意，只是她在想，若是白榕有问题，那么谁又有必要给她专门找个人来看着。
想了半晌。晏成雪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若说是齐云焕，他俩无非是有些频道地巧遇了几次，若是他真想查她，也犯不着特意找个人到她身前晃悠，他身边的暗卫，随随便便出手一个都是她难以觉察到的。
若说是细雨楼，但是他们之间无非是做了一次生意，要是每一个客人细雨楼都找个人跟着，那这个细雨楼也太不是人了……
试探还未开始，晏成雪就已经考虑到天边去了，不得不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