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景色,缓缓转动脑袋,一副在赏景的模样。
亭内浅酌之人,心思大抵都放在齐云焕身上,忽见齐云焕抬头,几个关系好的也便随着齐云焕的目光看了过去。
入目,女子身姿姣好,紫色带纱罗群优雅高贵,将女子周身的气质生生提了一个度,一根腰带更将其腰肢衬地盈盈不堪一握。
由于相隔距离不算太近,一众男子虽能看清晏成雪的面容,却因着距离而略带上微许的朦胧之感,颇有仙姿。
女子因着尚未婚配,有三分之一的乌发披散于肩,头上的步摇随着女子扭头的动作晃动着,又多了分活泼之美。
再见女子内心紫色的花钿,又只觉魅惑之意甚浓。
“可惜了可惜了。”一身穿月白色长袍的男子一口饮尽杯中的桃花酿,面上闪过一抹惋惜。
“秦兄这是何意?”另一穿着湖蓝色锦衣的男子亲自为这“秦兄”斟了一杯酒,忽而又似有所觉,他抬头指了指晏成雪的方向,“秦兄说的可惜不会是……”
秦兄不急不缓地点了点头,开口回道:“可不就是,就凭着这一张脸,不说别的,娶回去仅是看着那都是欣悦的,只是可惜偏生是个傻子,我们就算是愿意,家中人可不见得。”
“此言差矣。”湖蓝锦衣男子低头一笑,神秘道,“这妻不成,妾还是可行的。”
这亭中之人,多半是同齐云焕一起长大的,一群人情同兄弟,说什么也自是没有顾及。
齐云焕伸手端起桃花酿浅酌一口,并未多言,只静静听着几人的谈话。
“那可不成。”秦兄未曾认同那湖蓝锦衣男子之话,“要晏二小姐虽说是个傻子,可其父却从未曾表现出嫌弃,让自己的女儿做妾,不出意外,晏大人是绝不会同意的。”
“做妾可已经是看在晏大人的面子上,否则不论是谁,纳妾也定然不会纳个傻子吧。”湖蓝锦衣男子对秦兄说的不甚在意。
“粗鄙,无知。”这次开口的是另一穿着墨色长袍的男子,他嫌弃瞥了湖蓝锦衣男子一眼,嗤笑一声,适才开口,“人无完人,晏二小姐虽是患有傻症,但她不曾有其他毛病这也是事实,再则……”
墨衣男子敲了敲石桌,开口道:“晏大人尚能顶住世俗之见,哪怕膝下无子也不愿纳妾,你认为就这样的晏大人能让自己女儿给别人做妾。”
说罢,墨衣男子面上的嫌弃更甚:“难怪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未有成就,看你这见识,也便知晓是为何了。”
湖蓝锦衣男子莫名就遭到了人生攻击,他当即暴跳而起,伸出一只手指着墨衣男子,声音气到发抖:“许知远,你莫要欺人太甚。”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许知远完全不惧湖蓝锦衣男子的怒火,“要我说,晏大人哪怕宁愿一辈子养着自己的女儿也断不会让自己女儿做妾。”
许知远非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