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知……不知您有客人再此。”许是很少做越礼之事,齐温楠的面上潮红一片,羞愧难当。
金如凡赶紧跟了进来,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瓷,心思活络地赶紧差人来收拾,随后适才对齐盛说道:“还请王爷恕罪,奴才说了王爷正在待客,小姐偏生不信,非得闯进来。”
“你说什么?”齐盛冷眼看了一下金如凡,他虽不是太过在意齐温楠,可是齐温楠到底是他唯一的女儿,说齐温楠的不好,就像是在说他一般。
是以齐盛虽然气恼,却也没率先将怒火发到了齐温楠的身上。
也正是这个空档,齐温楠看了眼晏楚维,忽而一惊,眉头紧锁:“父王,晏大人手都受伤了,为何还不唤人给他包扎,若是传了出去,外人该得说王府待客之道不行了,届时怕是辱没了父王的一世英名。”
话间,齐温楠面上的担忧之色,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不知为何晏楚维忽而就从齐温楠这一套挑不出毛病的作风中看出了些什么,赶紧双手抱拳对着齐盛行礼道:“下官这点小伤不碍事,便不劳烦府中的大夫跑一趟,如今尚有公务未处理,下官便先告辞。”
齐盛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齐温楠,而后竟是允了晏楚维的辞呈。
临行前,晏楚维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齐温楠,可是齐温楠面色如常,半分异色不见,晏楚维当即又忍不住怀疑,莫不是是他多想了?
为避免齐盛的怀疑,晏楚维的视线没敢过多停留便匆匆离去。
待到晏楚维离去,齐盛适才正眼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女儿:“你同那晏家二小姐可是很熟?”
齐温楠一怔,似是不明白齐盛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当即敛着性子问道:“父王为何会如此问?”
齐温楠的温柔小意,以及面对父亲的小小畏惧,一切一切都不似作假。
齐盛敛了敛心神,随即道:“无事,只是突然想起来那姑娘受伤,你往晏府跑了多次。”
一句话轻轻松松揭过了他那奇奇怪怪的问题,可随即他的面色便是一沉:“谁允许你跑来书房的?外面的一群人都是废物吗?”
闻言,齐温楠眉间闪过一抹黯然,她微低脑袋,低低道:“父王忘了吗?上次你允了女儿,日后若是有事直接来书房找你。”
“不知轻重缓急。”齐盛一甩衣袖,哪里还记得齐温楠口中的“上次”,当即怒问道,“若是此次书房中是你皇叔父你也会这般吗?你已经是不小的人了,行事之前不会多加考虑吗?此一次,父王断然不会饶过你。”
心中的失落又扩大了几分,齐温楠的唇角扯起一抹苦笑。
“来人呐,将小姐待到西厢房内禁足一日,抄《女戒》百遍。”
一锤定音,将齐温楠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齐温楠忍住内心的失望,却又忍不住的希冀:“父王,女儿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