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都不曾。琳儿微微咬牙:“你此般行径,就不怕入了奴籍。”
“呵……”白榕嗤笑,“奴籍何惧?若是小姐让我入奴籍我绝无二话,但就算是入奴籍,我入的也是小姐院内,而非晏府。”
话落,白榕又是一笑,随即浅声补充道:“还是那句话,大小姐若是怀疑,只要拿出证据,我绝无二话,可若是诬陷于我,我也断然不会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白榕说的这一点,琳儿自第一次同白榕接触之时便能看出去,只是……各为其主。
“你既是问心无愧,又何惧大小姐的怀疑?”
“我从未惧。”话落,白榕抬脚离去,只留给琳儿一个冷清的背影。
琳儿咬了咬牙,终只是一咬牙转身去了侧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