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小院中。
此时,院中摆了一个法坛,晏成雪哈欠连天地站在坛子前,却仍旧使劲瞪着眼睛看着那身穿道袍的道长。
“一会儿还请小姐莫惧。”道长先是对着晏成雪说了一句,他身旁的两个道童便一左一右走到晏成雪的身侧。
晏成雪无精打采的点点头,就像再说:“您老随意,您老开心就好。”
晏成雪点了头,道长也便认真忙于自己的事。
忽而,只见道长右手拿上了道坛上的银铃,“叮叮当当”摇起来。
摇动银铃间,道长的口中念念有词,晏成雪虽然听不出是些什么,却是因着好奇,困意实打实消散了不少。
晏成雪揉了揉双目,便见道长左手执起桃木剑,几下挥舞间忽而刺向了一旁挂着的符文上。
桃木剑刺穿符,他手一扭,桃木剑上的符便忽然燃烧起来。
又是几下挥舞,道长便将那银铃“铛……”一下放在桌上,右手的食指、中指自桃木剑身上划过,燃着的符便“咻”一下飞进了道坛上的眼中。
晏成雪忽而往后退了一步,脑海里浮现出各类小说中请道士的片段,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她……她……不会是要和这碗符水吧?
想着,晏成雪又往后退了几步,眸中闪过一丝拒绝,她可不要。
思绪见,道长又往符水中加了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时间,晏成雪更加还怕了,还未喝符水,便已觉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
不由得,晏成雪又往后退了几步。
忽而,但是端起了符水,笑着绕过道坛,直身立于晏成雪的身前。
“小姐,得罪了。”一句话,让晏成雪的身子一顿,她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两步。
在晏成雪惊恐的目光中,道长将手伸进了符水中,一时间,晏成雪只觉得胃内翻腾。
“我不……”喝字为出口,晏成雪面上一凉,那道长竟是将符水直接洒向了晏成雪。
紧接着,道长又分别手沾符水分别洒向晏成雪身上的各个地方。
晏成雪:“……”这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又是在想像间,道长忽而停住了动作,似乎是看透了晏成雪的想法,道长忽而将符水递给晏成雪:“还请小姐将这碗符水…”
“洒向院中各处。”一句话,仿佛是喘了个大粗气,晏成雪面上的表情轻松了几分,只要不用喝,那便好说,洒个符水而已,简单简单。
想着,晏成雪便端着符水走到院中何处洒起了符水。
“道长,听说你看面相的本事不错,不若给小女相看一二……”晏楚维对着道长抬手拘礼,面上表情谦恭,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官位而看不起这位道长。
“好说。”道长面上的表情深了几分,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