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白榕的声音虽小,却也没可以压,是以话音到底是拉入了齐温楠的耳中,齐温楠的笑当即深了几分:“未曾听过你有这么多朋友,早知如此我便不必来了。”
齐温楠的话略带调侃之意,晏成雪当即摆摆手又摇摇头:“还是跟你待在一起舒服,她们……还算不上……”朋友。
最后两字,迎着乔凝绮、魏梓涵走来的身形,晏成雪将其咽回了肚子。
“又见面了,今日我特意跑你府内来,应当运气不会那么背吧。”似乎是想到了昨日的“际遇”,魏梓涵的脸上出现了类似于“后怕”的神色。
想着昨日茶楼的种种,晏成雪苦笑一声:“希望如此。”
二人的对话看起来像极了打哑谜,齐温楠浅浅一笑,不曾过多关注,乔凝绮的眉眼却是一变,几步迈至晏成雪的身边,主动接过话茬。
“听说昨日里晏大人为你请了道人做了法事祛除晦气,结果如何?”
同是一件事,齐温楠所问就仅仅是这件事,乔凝绮所问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晏成雪敲了敲桌子,并未接过乔凝绮的话,静待乔凝绮的后话。
“我听说啊,昨日你出了府后便被那那道人缠上……”
“我怎么没听人说?”魏梓涵下意识问了一句,乔凝绮神色微变,却仍旧温声道,“许是你不曾关注晏二吧。”
“我挺关注的。”魏梓涵据理为自己力争,“昨日晏二被道士神神叨叨地缠上,还是我救她于水火,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没从谁的嘴里听说这件事。”
魏梓涵绣眉一皱,完全没有因为乔凝绮身份不低就给人面子:“不是我说,你一个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做,整日里关注这些东西,还不如多想想怎么讨殿下欢心来的实际。”
不知是那句话触到了乔凝绮,她面上的温和当即散去了几分,冷声道:“还请魏郡主慎言。”
“慎言?挺慎重的。”魏梓涵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你也别不好意思了,就你那点小心思大家都懂,只是给你面子未曾说出来罢了,今日这院里的人又不多,你难道还不信任我们三人不是。”
魏梓涵说的开心,也没去考虑考虑乔凝绮能否接的住这个话。
“你……一派胡言。”乔凝绮一甩宽袖,因为善解人意的名头在,又是在晏成雪的院子内,她并未多说些什么。
“怎么就一派胡言了?”魏梓涵美眸一瞪,“你敢说我说的不是真的,若是如此,你敢不敢日后殿下选妃之时不参与,敢不敢立即去让你爹给你说一个婆家。”
魏梓涵的声声逼问一度让乔凝绮的面色不好看,眼见着女主大人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晏成雪赶紧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咳咳……”低低的咳嗽声引来了魏梓涵的注意,她看向晏成雪,不解问道,“难不成你的伤还未好?那不应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