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成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齐云焕这时完全是失去了意识的,只要让他恢复意思,哪怕一点……
“唔……”双目赫然瞪大,眸中迸发出剧烈怒火,但是……晏成雪只能逼迫自己冷静。
二话不说,晏成雪便狠狠朝着齐云焕的下嘴唇咬去,刺痛一瞬,齐云焕很快便松开了唇,手下松开,晏成雪也几乎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称着齐云焕松手的空档爬出木桶,衣襟也不理,端过桌上的汤药便直接往齐云焕的嘴里灌。
齐云焕意识适才恢复一点,汤药碗便粗鲁地被凑到唇边,破开唇瓣,直接硌到了牙齿。
淡淡鲜血溢出,晏成雪却是不管不顾:“赶紧喝,这是解药。”
本因被粗鲁对待的怒火一点一点散去,不知出于什么心态,齐云焕竟就着碗一点一点将碗中的汤药饮尽。
直到碗中的汤药一点一点干净,晏成雪狠狠松了一口气,可同时也恨不得把手中的碗狠狠地砸到齐云焕的头上。
仗着中药的理由为所欲为,简直枉为男主!
然而任凭心中再有气,晏成雪也不能将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真可谓憋屈至极。
闷闷不乐地将碗放在桌子上,适才转身。
然,不知齐云焕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唇角还溢着些许鲜红。
晏成雪心头一跳,小心伸手探了齐云焕的鼻子,幸在,人尚在。
晏成雪本不懂医,更是未遇到过今天这般情景,也便什么都不敢胡乱弄,是以也便顶着一身凌乱往屋外跑去。
“你这是……”一踏出门,晏成雪便迎来了顾横舟怪异的目光,她狠狠瞪了顾横舟一眼,满腔怒火,她就不信方才这么大的动静他没听见。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晏成雪冷着脸,干巴巴道:“药喝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还有……人还躺在冰水中,自己把人弄出来。”
“晏二小姐。”顾横舟对晏成雪说话的声音怪异地柔和了几分,他面色略显诡异,却仍旧浅浅道,“方才之事,太子醒来不会记得。”
晏成雪眉心微跳,恨不得直接给顾横舟一个大嘴巴子,她看着顾横舟,咬牙切齿道:“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
晏成雪思绪一转,现在说假话指定要被当做掩饰,不若说真实一些,倒显得坦荡。
“只是我在喂殿下喝药时,他忽然动手,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他及时恢复了意识。”
话间,晏成雪面上尽是坦荡,顾横舟看了半晌,便没再怀疑晏成雪的话,当即点了点头。
想着齐云焕唇角溢出的血,晏成雪眉眼又是一跳,赶紧对着往屋内走的顾横舟道:“喂药之时我动作粗鲁了些,可能硌到了殿下的牙,还请帮着隐瞒一二。”
既然齐云焕会忘了方才之事,不若忘的彻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