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一点收紧。
“皇上英明。”洪太傅违心称赞。
齐帝也不在乎洪太傅是否违心,只是眉间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朕今日还有一事。”齐帝又重新坐下,“朕听人说这太傅的孙女是有福气之人,近日呢皇家气运不大好,又是太子受污蔑,又是重臣错入狱,朕思来想去,决定纳妃,人选呢就是洪太傅之孙女。”
一语出,四座惊,这齐帝都多大年纪了,那洪太傅之女才是多大?这不明显地给人洪太傅找不痛快嘛!
不过,这话一群人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毕竟身处朝堂这个漩涡,有些事情真的只能想一想,否则怎么能安然活到现在。
“陛下为国为民,是我朝之幸。”拍马屁的话脱口就来,无人敢出言质疑齐帝的决定。
洪太傅脸一黑,差点没当场晕厥过去,齐帝这是……
洪太傅狠狠一咬牙,他断然是不敢驳了齐帝的意思,不得不将求救地目光放到了齐盛的身上。
齐盛同齐云焕不对付,他渴望登上那个至高之位,为此,他曾经找过洪太傅合作,可是洪太傅看不上他,便拒绝了,可是如今……除了一个齐盛,洪太傅竟找不到任何可以求助之人,当真是可悲又可笑。
然,在洪太傅目光转过来之时,齐盛淡淡地转过了脑袋,避开了洪太傅的视线。
这个时候,齐帝显然摆明了要收整洪太傅,他为什么要轻易走下这趟浑水,更何况……曾经去找洪太傅合作之时,洪太傅可不是这副嘴角。
想着,齐盛缓缓勾唇,人只有在绝望之际才能更加轻易交出自己的底线,而如今,洪太傅尚且未处于绝境。
得到齐盛的无事,洪太傅一时只觉怒火中烧,这个齐盛……
“纳妃之日,便定在十日之后,洪太傅意下如何?”纳采问吉统统都没有,只草草定下一个日期。
洪太傅咬牙,却只能点了点头:“敬从圣名。”
齐帝仍旧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不知道这着急了的狗会什么时候跳墙呢?
纳妃一事,没到一天便飞快传到了各门各户,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下了朝,齐云焕便直奔东宫书房,此时,方二已等候多时。
“殿下,洪太傅的罪责我们已经掌握大半,可这些并不足已完全扳倒洪太傅。”方二眉头微拧,话语冷然。
齐云焕微哂,想着齐帝在朝堂之上的那一番举动,不免有些头疼,但也不得不说,齐帝确实是真的想扳倒洪太傅,否则怎会轻易做出这般决定。
“这些就已经足够了,不必再查,省着人力,另外……加紧对晏成雪的探查,本殿可不希望下一次又是无任何结果的回禀。”
一听,方二只觉心中苦闷,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
要说这晏家二小姐